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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起来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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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的,半点危机感也没有,还要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么?”

“他可是要与我们一同上路的,平日里难免有接触,若是如你方才所说那样,今夜你来我房里与我同眠,与做戏又有何分别?“

“人家又不是傻子,感情好与不好,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骗过去的,”封离定定看着她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微弱的烛光在她的眼中映出了星点明媚的光亮,“我话都说出去了,总不能在旁人面前驳了自己的面子吧?”

“……好。”封离抬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承蒙恩人不弃,在下……定然不辱使命。”

李闻歌仍旧注视着他的双眼,唇角含笑。

封离微不可查地轻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确实醋了,醋得紧。”

他倾身将人拥在怀里,“我不知恩人如何看我,也不知自己的话在恩人心中、在旁人处有几分份量,只得如探足采莲,深一脚浅一脚试探。”

“但如恩人所想,心中的醋与怒骗得了旁人,骗不了自己。”他抬起头,握住李闻歌的手腕,将她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细细研磨。

末了,他抬起湿润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人,“所以,恩人可不可以不要喜欢他?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

他有些犹豫这样过早地、直白地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是否会显得太假惺惺。但她惯常会见招拆招,今夜如此追问,一定是不满意他最开始的回答。

那他此刻说的话,会让她觉着自己更真实一些吗?

“你不喜欢他,不是么?”

“嗯,不喜欢,”他蹭着她的颈窝,“很不喜欢。”

李闻歌缩了缩脖子,环住他的脖颈,闭着眼道,“封离,我饿了。”

“那我去给恩人弄些吃食过来?”

她摇摇头,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埋进他的胸膛吸了一口气,“你好香呀。”

封离怔了一瞬,旋而有些失笑,想起两人之间的对话,他抬手慢慢将带着并未散尽的异香的外衫褪去,让怀中的人被自己的气息所包围,哑着声坏心思地问,“比那个人,还要香吗?”

“你香,你最好闻了。”这可是近在咫尺的好肉啊,李闻歌不免喟叹,低声呢喃道,“要是能给我吃一口就好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滚作一团。

李闻歌伏在他的心口,有意无意用齿尖摩挲着,印上深深浅浅的咬痕。有时下口重了些,封离略有察觉地出声唤她,却被她手上一重,又闭上眼若风急浪高之下倾颓在水上的舟,起伏喘|息。

她抵住他的唇,或纠缠或啃咬,那点声响被悉数吞进口中,半点也听不分明。唯有被褥上绣着的皎皎银盘,成了一室之间唯一的月亮,伴着最后一丝还在燃烧的珠光,或明或暗地跳跃。

*

花了小半夜,镜池亲手学做了一盘艾草糯糕,细心地用红曲点了桃花章,看着实在精巧。

他端着瓷盏,轻车熟路地走上去李闻歌所在的居处,心情颇好地轻声哼起了歌谣。

眉心那一抹艳丽的红昙花随着主人的心绪,似乎开得更盛了些。想起晚间她没有怎么进食,沐浴之后又难免疲惫,选在这个时候送上些茶点,应当不会被拒绝。

待走至门前,他方要抬手叩门,却忽而听闻里头似乎有人说话。石门壁厚,听得不算清楚,只是隐隐约约传来一两声——

“……好乖。”

“唔……好香。”

“……”

“别忍着……别躲。”

他听出有些出自李闻歌之口,还有些模糊不清又暧昧至极的属于男子的声音,那还能是谁?

镜池骤然攥紧了手,尖利的指甲掐进掌心,割得生疼。

他站在门前,那些平日里他司空见惯的声音传入耳中,此刻他却恨自己不如未曾来过。

隐忍的身影立了许久,又猛然拂手挥袖离开。走至他居住的洞门前,他忽而转身,冷声道,“你去看,那个几个男人都在不在房中,速来传报。”

等了须臾,小狐狸急匆匆赶过来,矮下身子道,“回长老,小的方才去探,其余几人都在,只有那位封公子,并不在他的洞中。”

他不敢抬头,等了许久也不曾听闻镜池开口。只见眼前的衣衫从视线里消失,他背影冷硬,显出此刻主人的心绪极度不佳。

小狐狸不安地挠了挠脑袋,想着长老许久没有如今日这般高兴过,甚至还屈尊降贵亲手为故人学了一晚上的吃食,怎么好端端地送给人家吃,又好端端地原样给端了回来——

难不成是贵人拒了长老的好意吗?

但……白日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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