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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起来香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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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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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当然要见。

当然要见。

……

等她站在门外,透过虚掩的门望向站在院中的那个人时,心中尚觉得恍惚。

“真的是他吗?”

芙蓉骨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们退身站在阶下,留蕴怜一人扶着铜狮子,将身躯贴向那唯一的缝隙,试图看得仔真切一些。

院中人着靛蓝锦袍,负手而立,提笔作画。

春寒料峭,院中白梅未落,他望着入神,久久才落笔。

背后忽而有风过,像是被什么注视着一般,他蓦然拉回深思,转过身去。

看见门后的那双眼睛。

“谁在那!”

他神色一凛,追上去将门破开,映入眼帘却空无一人。

难道是错觉?

怎么可能。

方才觉得后背发凉,分明就是有人作祟。

“来人。”

他想起进来府中入了一行家仆,“将管家寻来,我有话要问。”

“郡公。”

“听夫人说,近日府中引了新仆。”他抬手捏着眉心,“去将人都带过来。”

“郡公,这是……”管事的心下发怵,“可是何处出了错漏,小人即刻去查。”

“多话。”

他拂袖,“你只管带来便是。”

等到人来了,在院中站齐,其中高矮胖瘦皆有,被分在府中各个院子里各司其职。

他坐在廊下,静静端详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都不是。

他闭上眼,再度回忆起门后的那双眼睛。太陌生了,他从未在府上见过,也和这些新来的家仆们对不上。

可为什么他只要想起,就会遍体生寒呢?

那双眼里有什么?

“罢了,都下去吧。”

家仆们面面相觑,齐齐看向管事。“郡公既吩咐无事,便都下去吧。”管事的低低叹了口气,小心看了看廊檐下那人的脸色,做了揖也随之退下了。

他抬头看了看将晚的天色,阴晴不定的,教人心中没来由地烦躁。

“嗯……”长吁一口气,拿起手边的凉茶一饮而尽。

难道是最近太累了吗?

*

彼时,门外。

蕴怜轻喘着气,捂着胸口缓缓蹲下身子。

李闻歌与芙蓉骨视线相接了一眼,默契地没有作声。

等她再睁开眼,二人便从她眼中看到了再清晰不过的恨意。

就是他。

只凭一眼就够了。

即便是面容变了,身形变了,可是那双眼睛不会变。

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她几乎瞬间就认出了他。

没有错,也没有人骗她。

真的是他。

李闻歌叹了口气,欲走上前去拍拍她的肩头。只是手掌还尚未落下,蕴怜猛地站了起来,抬步就朝那道门扇去了——

“回来!”

芙蓉骨抬手将人拦住,“你要做甚?”

“我要杀了他!”蕴怜被她钳住动弹不得,挣扎着便要摆脱,“我如今杀了他易如反掌,我要报仇!我等不及了,我要杀了他!”

“你们既然要帮我见他,就别拦着我!”

“你冷静点,”芙蓉骨压着眉头,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帮你不假,但我可不是让你帮我找麻烦的。”

“这里是人间,你要是随随便便就将人杀了,十刹海如何交待?”

“那又何必走这么一遭?”

心里似乎已经盛不下愤怒,变成泪水自眼角滑下,“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想过让我报仇?”

“若是这样,难道要我在这里看着他,看着他世世顺遂享乐,饱受折磨的只有我一人吗?”

她绝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他已经不记得了。”

李闻歌走上前来,将手探上她的额头,“已经过去数百年了,蕴怜。”

“就算是孟婆汤,也喝了不下几回。你指望他还记得什么?”

“即便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了他,可他如今什么也不记得,下了地府,也只觉得自己是个无辜的亡魂罢了。”

芙蓉骨点头,“当年的事情被压了下来。他能有这样好的命格,也是因为依仗了这一点。”

“所以你杀了他,地府看了名录之后会依据他的过往遭遇判定他无罪,也会给他相应的补偿。”

“比如在下一世,获得一个更好的开始。”

“而同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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