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养菜可不能这么粗暴,一下子浇这么多水,菜吸收不完就要被淹死了。”
温初这会也注意到了被自己淹了的苗,心虚地提着水壶:“那这个活不成了吗?我再给你重新净化一片地?”
“就你这么点大,再净化就要变成空气了。”修道。
温初:QAQ
修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自言自语似的道:“养菜和养人是一个道理,需要多一点耐心,把它当做你的孩子照顾。”
温初小声:“这不是我的孩子,这是我的食物。”
他才不要和修有孩子,他只想和修生蛋,生白菜也行,总之生出来的不能是个活的。
修好笑,从他手中接过水壶重新装满水:“嗯,这是你的食物,等白菜熟了我做给你吃,毕竟你这种——”
修说到一半猛地止住了话头,把带着嘲讽意味的“娇气鬼”咽了回去。
毒舌久了,哪怕想要收敛也总有后遗症。
温初不明白修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他又盯上了刚装满水的水壶,飘过去把水壶托了起来。
微微倾斜身体。
花洒中流出小小的水流,浇到了雾的身上,又破开雾气落在地面上。
“啊,我不能被浇啊。”温初失望,放下了花洒。
修说养菜就像是养人,他还以为水壶里的水是什么吃了能长大的饭。
“笨,只有菜才是需要浇水的,你是雾。”修看着这团蠢兮兮的雾。
他伸手把水壶拎到一边。
温初顺势变成小黑猫趴在了修的手臂上,小声嘟囔:“我又不知道。”
修看着手臂上这只明明不是猫还非要装成猫的生物,叹息:“你之后还是好好上学吧。”
温初:……
又嫌弃他是文盲。
好在修并没有纠结于这个话题,而是冒出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地种完了,开心了吗?”
温初语气轻快:“开心呀。”
只要和修在一起就特别开心。
这个世界能光明正大地赖在修的怀里,更是开心加倍。
温初窝在修的臂弯里坚定地道:“我一定会给你种很多很多菜的,让所有人都羡慕你。”
修拉了拉兜帽:“不用了,你自己先吃饱饭再说吧。”
种完了地,太阳已经高照。
修在确定温初不能吃罐头后就再也不参与午餐了专心陪雾了,明妮当然不敢阻拦,只是派人每日给修送三餐。
修随手捡起石屋门前的罐头,推门进屋,看着小黑猫道:“你要吃哪里?我先喂给你生命值。”
净化个菜地就直接变回一个巴掌大了,修实在是放心不下。
温初本来都已经忘了,修提起他才想起刚才天上掉馅饼的事。
他眨巴眨巴眼睛,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置信:“我没有上学,真的可以吃吗?”
“我不会食言。”修摘掉了兜帽。
金色的长发落下,修将温初放到了床上,开始解黑袍的系带。
黑袍落下,修弯腰捡起挂在墙上,抬手时露出了衬衫下流畅的腰线。
温初懵圈。
真、真的啊?
那他都想吃。
温初纠结地来回踩着床单上的单。
他想吃修的萘、修的嘴、修的腰、修的……
都要会不会有点太贪心了?
修脱掉黑袍一转头,就看见小黑猫在踩奶。
小黑猫对上了他的视线,仰着头用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期期艾艾地问出声:“我能都吃吗?”
修是无所谓的,但是看见温初这样,他反而起了点恶劣的逗弄心思。
修冷着脸道:“想不出来那就别吃了。”
温初“汪呜”一声急了:“我吃的,我想好了,我就吃上半身,只吃上半身可以吗?”
修看着巴掌大的猫,陈述事实:“你吃不下。”
现在温初就算摊平了也没办法覆盖住他的整个上半身。
温初觉得这不是问题:“没关系,我吃着吃着就长大了。”
他这么一说,修就想起了昨天让他狼狈不堪的喂食,头皮发麻了一瞬。
整整一夜过去,红月中的地方早已恢复了原样,但随着记忆的回笼,修仿佛也重新感受到了当时的刺痛麻痒。
修在这一刻升起了点退意。
他真的要让温初随便吃吗?
温初惴惴不安地仰头看着他:“可以吗?”
修对上那双无害的猫眼,抿了抿唇。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