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害,别想了别想了。你操心太多,远琛哥是什么人啊,从来是他算计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你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眼睛肿成这样,回家别忘记冰敷。”
“嗯。”温粲悠悠叹息一声,“和曾云舒这一出,今天顾淮言要更讨厌我了。”
吴畏啧了声,“他一向是个死人脸,不管对谁都一视同仁的好吧。”
“不一样啊……”
温粲望着窗外。
声音很轻,一阵风吹来,散在风里。
他对曾云舒始终不一样,他的全部温柔,体贴给了她。
他的冷淡,凉薄,则通通留给了自己。
顾淮言有多讨厌她,温粲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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