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他们打的这个模式非常简单,两个人也可以完成,唯一的问题是,它非常依赖智商。
何饭的脸上已经被贴了一堆白条纸,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反观谢盛谨,脸上干干净净,那张容貌逼人的脸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东西的遮掩。
“啪”的一下,又一张纸条被贴上何饭的脸。
“你输了。”谢盛谨放下牌,气定神闲道,“我已经走完了。”
何饭扯下脸上的纸条,定睛一看,谢盛谨手上的牌果然已经出得干干净净,反观自己,还有十几张。
他心服口服,“妈呀,盛谨姐,你太厉害了!我才给你讲完规则你就这么牛!”
“也许是新手保护期。”谢盛谨说,“天助我也。”
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她漫不经心地一抬眼,与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玩闹的邵满目光猝然相交。
她盯着邵满的眼睛。
既没有露出惯有的乖巧眼神,也没有摆出长时间以来的漫不经心的姿态,谢盛谨盯着背光处的邵满,眼睛里是难以言喻的势在必得。
她微笑着,将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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