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糊弄过去,“而且谢家少主位,亲缘关系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能力和长老院表决。你这次着得这么惨,怕是平时就蹦跶得很高吧?”
“不愧是您。”谢盛谨虚情假意地恭维道,“但那又如何?那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
“怎么就该了?”老猫啼笑皆非,“又没写你的名字。”
“——没写我的名字吗?”谢盛谨轻声反问。
老猫一怔。
“谢家这一辈最有希望的家主之子,谢明耀、谢明成。再往外数,谢婉清和我。更外面的旁系多如过江之鲫,优秀的人有,纨绔子弟也多,废物更是数不胜数。”
谢盛谨坐得笔直,下颌锋锐、眉骨深邃,脊背如铿锵的剑。
她望向老猫的眼睛,声音轻而笃定。
“我不自谦,也不自负——认为少主之位非我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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