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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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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修理铺的窗台翻墙,公平教和无涯帮的人堵在门口,他们没法在这伙人的视线范围内大摇大摆地离开。

等到谢盛谨落地,邵满一摸窗台,啧啧称奇:“哇,好干净。感觉这块板砖是五百年以来第一次见到天光啊,这不得纪念一下?”

谢盛谨瞥了他一眼:“何饭才打扫过。”

邵满大惊:“他有这么勤奋?!”

谢盛谨不置可否地微笑:“邵哥教得好。”

邵满听懂了也当没懂,厚颜无耻地应下来:“还行还行,教育家称不上,但教个小屁孩还是绰绰有余。”

“你有所不知,何饭在我手下经历了多么严格而充分的训练!扫地拖地洗碗扫垃圾做饭叠被子晾衣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脸还不错身材也行,以后嘴再甜一点,嫁到富婆家还是够格的吧?但贫民窟就业率堪忧啊,要是实在找不到活干,给有钱人当个保姆也没问题。一日为哥终身为父,我为这孩子的未来操碎了心……”

“真是这样?”

“此话怎讲?不信我?”

“不敢不信。”

“好啊敢阴阳怪气了!看我不收拾你!”

“……”

垃圾山近在咫尺。

谢盛谨已经能闻到山巅的风裹着腐臭与铁锈味。

他们踩着报废的护理机器人攀上陡坡,惊起窝在电路板堆里的畸形老鼠。邵满眼疾手快地抬腿一踹,比猫还大的巨型老鼠被踢飞成一条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远方。

紧接着远处响起一阵骂骂咧咧的声响。

邵满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回头提醒谢盛谨:“脚落实了,别沿着坡滚到垃圾山底下去。下面污水横流的,很脏很臭。雨水冲刷垃圾后就会形成黑色液体,恶臭熏天,而且沿途还会带走高污染重金属的垃圾,沿着地面的低洼处流淌到最底下,可能会汇聚成肮脏的小水洼。这种水洼周围的土地会被侵蚀得一片狼藉,寸草不生。”

他加重语气,补充道:“连老猫门口的那种杂草都长不出来。”

“我知道的,邵哥。”谢盛谨低着头注意着脚下,“来过好多次了。”

“你那也叫多?”

邵满哼哼道,“这里随便一个小婴儿都比你熟门熟路!”

谢盛谨承认了:“那好吧。”

下一秒她正要抬腿时发现左腿被什么东西拉住了。谢盛谨一回头,看到裤子勾住了一根晶体外壳碎掉而露出的机械纤维。不等邵满动手,她的手指轻轻一动,激光瞬间切断张牙舞爪的纤维,吹毛断发,锐利无匹。

周围弥漫着一股灰蒙蒙的雾气,垃圾焚烧产生的烟雾与垃圾分解产生的气体交织。

他们老早就戴上了防毒面具。

“从巷口上来的那一片不用戴防毒面具。但是越靠近南边越要加强保护。”邵满想起什么,“话说回来,你掉下来的那个地方位置就很好。那一片主要倾倒生活废料,平时几乎没什么人。对了,你都没问过我怎么找到你的呢。”

“邵哥没说,我当然不会问。”谢盛谨说,“尊重个人隐私。”

“真的假的?”邵满低头看她,戴着手套的手不好有什么动作,于是用手肘怼了怼她,“我还以为你会为了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在第一时间就把我查个底朝天呢。”

谁说不是呢。

但谢盛谨面上按兵不动,稳如泰山。

她迎着邵满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笑:“我现在还好好活着不是能说明很多事情吗?我会等邵哥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

邵满老油条泡豆浆,对她这套说辞见得多了,“你就这话术是吧?每次都给我勾得抓心挠肺的,其实话里的意思全是我自己解读的,啥都没有。”

“怎么会。”谢盛谨和邵满并排走着,她将邵满憋屈的意味领悟得很清楚。她低头短暂地笑了笑,“这样吧,事情解决后,邵哥想知道什么我就回答什么。知无不言,绝对保真。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邵满先是一喜,随即开始琢磨,几秒后犹豫着说道,“你别跟我谈完心就灭口嗷,哪怕是最末流的心理咨询师也没有一次性的吧?”

谢盛谨被逗笑了。

“当然没有。我发个誓,行吗?”她义正言辞地举起手,“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诶诶诶。”邵满一惊,“这么严肃啊?其实也没必要啦,我并不是那种想要窥探别人隐私的人,你告不告诉我也是无所谓的,我这个人一向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从不逼迫别人做一些不情愿的事……”

“邵哥不想听吗?”

“我想。”

邵满光速屈服了:“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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