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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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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破坏他与谢先生的合作关系,于是没说得太直白。当然,”教父话音一转,“这只是猜测,证据有待确认。”

恰好这时,门口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

教父拿出终端,看了眼屏幕,抬头吩咐道:“医生来了。去开门。”

厉缜走到门前,开门,接过医生手里递过来的密闭管子和纸质报告。

她看着医生离开,然后关上门。

管里是深黑色的液体,像石油一般沉重,莫名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厉缜快步将其递给教父。

教父首先翻看的是纸质报告。

屋内非常安静,还能听见两人沉重的呼吸和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教父抬头,合上报告,平静道:“确切证据来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没有波动,就像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接着他抬手,将报告置于燃烧的蜡烛上。“哗”的一下,火势瞬间变大,像一条张开狰狞巨口的毒蛇,瞬间吞没了那几页薄薄的纸。

“改变策略吧。”教父低沉的声音响起,“是时候做出决定了。”

“二选一。”他问厉缜,“你选谁?”

厉缜额头上的汗一下子渗出来。

她知道这个“二”指谁,也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

她对教父的倾向只能说有所猜测,但并无把握。

猜对了,惹其怀疑。猜错了,惹其恼怒。

厉缜掩藏在黑袍中的嘴巴张开又闭上,最终说道:“我对两位大人都不太了解。担心自己的无知惹您嘲笑。”

“我怎么会嘲笑你?”教父摇头,“你一直都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啊。”

厉缜心里一动。

她心里当然门清,对教父来说,她从来不是什么伙伴和挚友,如果一定要找出来一个人对应上这个称号,那罗伯特才是。

对于厉缜,教父依赖她,又忌惮她。于是他试图将她的女儿送进实验室用于制衡权力,同时佯作不知并显摆自己的恩情用于道德绑架。

现在罗伯特死了,他当然愤怒,甚至勃然大怒。但怒的不是他失去了一位有趣的伙伴和忠心的下属,而是怒于他少了一条没有脑子的走狗。

“说说看。”教父凝视着蜡烛底部的纸屑,“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厉缜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她的脑子急速转动着,想着将自己得知的所有内容和情报,挑了些见得人的、好听的漂亮话开口,最后谨慎而犹疑地得出自己的拙见:“……我猜测,也许谢先生更合适?”

话音刚落,她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十一月的天气,温度清凉,室内也不暖和,但她的掌心黏糊糊一片,燥热得难受。

教父沉默着。

厉缜不敢抬头观察他的神态,因此极力倾听着他的呼吸和动作声响。

教父骤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又安静了。

厉缜不动。

“别紧张。”教父突然说。

“是。”厉缜心里一跳,应声道。

“就按你说的做吧。”教父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再次沉重地吐出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所有关键信息都对少主隐瞒。不要暴露,也不要张扬。现在,去给少主道歉,然后向谢先生表明立场。”

厉缜一一记下来。

正当她准备请退离开时,教父突然喊住她:“你前段时间是不是每天都去看了那人状况?”

厉缜的心脏猛然一抽。她知道教父口中的“那人”是谁。

“是。”她极力平静地回答。

“让公平教的人回来吧。”教父想了想,“不必留守了。”

***

谢明耀很焦虑。

他坐在温度宜人、环境清幽的办公室内,眉头紧锁,止不住地看着桌面的通讯器。

过了很久,屏幕一闪。

消息终于来了。

他近乎急迫地拿起通讯器,迅速上下扫视了一遍。

半晌后,他呼出一口气。

他的身体骤然放松,缓缓朝椅背靠去。他的坐姿即使松散下来,依然呈现出赏心悦目的样子。

谢明耀长得非常英俊。他的眼睛不是玲珑的圆,嘴唇不是削薄的冷,因此给他添了一丝另类的成熟稳重。

但谢盛谨觉得他长得憨厚,像动画片里一直被骗的熊。她向凯瑟琳表达过自己的想法,然后被吐槽了:“你眼睛不用就捐了吧。”

谢盛谨转向程兰心:“你觉得呢?”

“我没兴趣。”

凯瑟琳问谢盛谨:“你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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