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班也说了?”
“好像是。”何饭说,“隔壁班那个二傻子说他们也要。”
邵满不死心:“那三蹦子呢?”
“什么三蹦子!三愣子吧!”
“你这不是知道吗?”邵满啧了声,“他们班如何?”
“也要。”
邵满在做最后的挣扎:“如果我不去……”
“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病够我编了。”何饭认真地说,“流行感冒寻常型银屑病变应性鼻炎十二指肠溃疡急性髓系白血病肺间质纤维化重症肌无力系统性红斑狼疮原发性胆汁性肝硬化临期赛博精神病……我已经都说完了。”
“你再自己编几个不行吗?”
“你怎么知道我没编?”何饭瞪着他,“邵满你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长!”
邵满垂死一击:“非去不可?”
何饭斩钉截铁:“对!”
“那我去吧。”
“好!”何饭喜不自胜,但听清声音后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诶?”
他突然发现有什么不对。
片刻的安静后,谢盛谨重复了一遍:“我去吧?”
何饭飞快地看了眼邵满。
眼睛眨啊眨。
“你要倒霉了。”邵满看着他。
“啊?”
“右眼跳灾。”
“你有病吧?!”何饭瞪他一眼,“那是大脑操控的眼轮匝肌和颜面神经发生的间断性的不自主的阵挛性抽搐!”
邵满乐了:“你说得对。”
何饭紧急避险之后放松了点:“人盛谨姐问你话呢。”
“哪里问我了?又不是我的家长会。”邵满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动了动筷子。
何饭说不过他。
他望向谢盛谨:“真的吗,盛谨姐?”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真的要去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装模作样。
邵满给了何饭一个白眼。
何饭没理他。
“真的。”谢盛谨放下筷子,“什么时候?”
“下周星期五,下午。”何饭赶忙说,“没关系,还有点时间,要是到时候你有事的话就不用去了。没关系的盛谨姐,一切以你的事情优先。”
邵满吞下嘴里的饭,“啪”一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也要去。”
何饭已经不需要他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撇撇嘴。
“深情也不是对你的。”
邵满看着谢盛谨:“我俩一起去。”
谢盛谨盯着他看了会儿,笑了笑:“好。”
晚饭过后,何饭跟着他的二傻子和三愣子同学出去玩了。
临走时邵满虚情假意地嘱咐他小心被人卖掉。
“卖掉了也会来找你赎人。”何饭觑着他,“亏的也是你自己。”
“你看我给不给钱!”
邵满砰的一声关上门,把何饭隔绝于视线之外,眼不见心不烦。
他还没来得及离开大门呢,就听到两声当当的敲门声响。
通常何饭不会这么敲。第一,他有钥匙,第二,他懒得开门时一般都是手不方便,会用脚踹得咚咚作响。
于是邵满转身回去开了门。
门一拉开,映入眼帘的还是何饭这张熟悉的脸。
不等邵满发作,何饭率先抢着问:“哥你还有钱吧?你一直关着店门赚得到钱吗?”
“不会到时候我被卖了你没钱来赎我吧?”他一脸担忧,甚至逐渐想入非非,“然后你也因为没钱去卖身了……那个叫什么来着,卖什么……”
“砰!”
邵满把门关上。
世界安静了。
邵满站门口等了会儿,没动静。
他松了一口气,刚朝沙发刚迈出一步——
“咚咚。”
礼貌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
好啊何饭还长记性了是吧?还知道变着声调来敲门!
邵满阴沉着脸趿着拖鞋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何饭你完了你已经没有任何留在家里的理由了明天我就把你卖给无涯帮让他们好好管教你,说不定还能拿到个让我不卖身也能活下去的好价钱——”
“……要我接手吗?”
厉缜犹豫着问道。
邵满定了定神,“不用了。不出物,谢谢。”
他让到一边:“请进。”
……
厉缜是来找谢盛谨的。
邵满自觉回避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