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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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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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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挥臂,震得钢筋铁屑从穹顶裂缝扑簌落下,混入角斗士的汗与血。

酒和钞票从上面抛洒下来,伴随着不满的怒吼和兴奋的怂恿。

邵满站在通道口,这是全场的最低面。他的目光逐渐上移,从下往上看去,看到一张张狰狞扭曲的面孔在咆哮,嘴唇一张一合,敲击栏杆的金属脆响和污言秽语像滔天巨浪般充斥着整个斗兽场,昔日里自诩体面的大人物们癫狂得仿佛在极乐之地。

邵满看到有人在向他招手。

他眯了眯眼,走上看台。

“小邵啊。”

有更多人看到他了,很意外地朝他点点头。

邵满一一应和过去。

这群坐成一排的人都识趣地给他让了位置,让他得以畅通无阻地一路走进最里面的贵宾坐席。

邵满坐在最开始朝他招手的人旁边。

旁边的人侧过脸,和气地问道:“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来看看。”邵满笑了笑。

“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吴亚问,“今天是个大场,比普通的更血腥,不怎么好看。”

话是这么说的,脸上的兴奋是压抑不住的。

邵满假装没看到他的表情,“是不太喜欢。但也能看。”

“主要是,”邵满给他看了看手上的邀请函,“受人邀请,不得不来。”

吴亚眯起眼,视线在那张铂金色的邀请函上一扫而过。

“美人邀约?”他颇有兴趣地问,“那的确不能推脱。”

“是啊。”

邵满笑着叹口气。

美人吗?当然是。

邀约吗?没有的事。

要让谢盛谨知道他来了这里,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反应。

邵满甩了甩手,收回了邀请函。

这时他刚好看到下面被撞飞的人影,鲜血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第几场了?”邵满问。

“第二场,刚有一个——”吴亚正准备给他说点什么,就听到有下属在请示。

“帮主,您看这个……”

他顿时止住了话音。

“稍等下。”他歉意地朝邵满摆摆手,“处理点事。”

“忙你的。”邵满看到来人点开了终端上的文件,“帮主日理万机,不像我这种游手好闲的混子。”

“我要有你那本事,”吴亚笑起来,“恨不得躺床上不出门。”

邵满没说话,笑了笑。

他坐在无涯帮帮主旁,享受到的当然是头等坐席。腐锈的管道在头顶盘成钢铁绞索,斗兽场沉在废弃大楼的腹腔里。四面八方的霓虹灯和激光灯会在鲜血喷涌的激动场合适时地亮起,左上方超大的电子屏幕时刻显示着赔率和进展。

这些光影在墙壁和地面上投下斑斓的色彩,在被血液浸透的地板缝隙里像蛇一样掠过。

邵满看着下方欢呼嚎叫的人群,走着神。

谢盛谨今晚会动手。

什么时候动手?

怎么动手?

她没说。

估计没准备让他掺和进来。

但邵满对这里的了解程度比谢盛谨深得多,他不常来斗兽场,但深知无涯帮一贯的作风。

正好旁边的吴亚说完事了。

“吴亚哥。”邵满问,“要赌点什么不?”

“我有赌的。”吴亚揽住他的肩,“但你不了解这个,小赌怡情,大赌可就不好了。看,就那边。”

他伸手指过去,中央悬挂的大屏幕下面有几张桌子,人很多,拥堵成一团,遥遥看去像抱在一起的蚂蚁。

“我让人给你去押点。”吴亚拍拍他,“你看看场子呢,看好哪个?”

邵满随便指了个,“左边,那个黑衣服的。”

“哟。”吴亚眯了眯眼,乐起来,“眼光不错。我也押的那个。”

“是么。”

邵满跟他闲聊。

旁边这位无涯帮帮主比公平教教主高调不少,谱摆得很大,喜欢铺张浪费,一出行身边得跟随个足球队。没什么文化,也不喜欢读书,但优点是尊重知识分子。

尤其尊重邵满这种又有文化又能给他送钱的知识分子。

邵满跟吴亚聊这一会儿,已经知道他对何饭这事是不知情的。

意料之中。

如果何饭舅妈也没蠢到脑脊液横流,把何饭的身份到处宣扬。如果那边买家一接收到消息,立刻上报给帮主,帮主当然乐得送个顺水人情,何饭毫发无损,邵满虚惊一场,倒霉的可是舅妈那一家人。

那谢盛谨怎么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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