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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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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在?”

“对。”谢盛谨说。

“你那时候多大?”

“十岁吧,还是十一岁。”谢盛谨说,“记不清了。”

“年龄记不清,但是记得我的脸。你这记忆力还挺有选择性。”邵满算了算,“我来贫民窟这么久了,离那事儿也过去了一二三四五六年,你居然能在见我的第一面就认出来……不容易啊。”

“没记住脸其实。”谢盛谨把他的手抓回来,“但是很巧,第一面的时候何饭就叫了你的名字。”

邵满皱着眉,努力地回想。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他还是有点印象,“然后呢?”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当初那个人。”

“所以就没下手?”

“嗯。”

“也是。”邵满嘟嘟囔囔着,“我就说,换个人其实已经死了对吧。”

“对啊。”谢盛谨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捏着他的手玩,“我就是这种草菅人命的坏人啊。”

“看来人还是要靠自己的聪明才智。”邵满突然一阵庆幸,“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发挥作用。”

谢盛谨抬头看了他的脸一眼:“也不一定。”

邵满茫然:“啊?”

“如果是邵哥这张脸……”谢盛谨的目光游移着,从他的眼睛到嘴唇,“是可以靠出卖色相的。”

邵满瞪着她。

谢盛谨憋着笑,“如果邵哥立马识时务地放下脸皮来勾引我……搞不好我就一时昏庸放你一条生路。”

“老实交代!”邵满突然一声暴喝。

“哎呦。”谢盛谨被吓一跳,“又要交代什么?”

“是不是第一面就盯上了我的脸?”邵满持之以恒地瞪着她,“你不会是因为看我的脸才爱上我的吧?”

“这话我也想问。”谢盛谨摸了摸自己的脸,“哥哥不会是因为我的脸才爱上我的吧?”

这下好了。

突如其来的。

诡异的、长久的沉默。

谢盛谨一点点皱起眉。

邵满干咳一声,“没有的事……你忘啦?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脸上都还有伤口呢。”

他比划了一下,“这么长,触目惊心。”

谢盛谨:“有伤口就不好看了吗?”

“……”邵满放下手,很惆怅,“你这让我怎么回答……”

为了防止两人的关系从刚建立起就要开始破裂,他迅速转移了话题。

“也不对啊,你听到我的名字就放弃杀我的念头了?”邵满问,“我是什么值得留下的人吗?因为觉得我的知识能发挥点残余价值?”

“不是。”谢盛谨说。

“嗯?”邵满等着她的回答,“那是因为什么?”

“很难说。”谢盛谨低下头,“我想想……”

邵满开始觉得谢盛谨的情绪不太对劲。

但这跟悲伤难过等负面情绪也没什么关系,这更像是一种怀念和茫然。

“你知道的。”谢盛谨开口道,“卢兰学院长廊的第一位都意味着什么。”

邵满当然知道。

他差一点就登上了那个位置,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没有人知道五廊的第一位是谁。”谢盛谨望向窗外,“邵哥,在你不知道的日子里,你早就成为了一个传说。”

“你太惊才绝艳、太天资纵横,程家当时做得很绝,他们删除了你的档案,也给了很多人封口费。于是当年的事成了历史,一年又一年过去,大多数人都不再知道你的名字。在这种情况下,五廊的第一位依然空着,没有任何人能取代你、越过你。”

邵满的嗓音开始变得艰涩:“那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走?”

“不。”谢盛谨说,“传闻中你窃取了程家的机密。这份机密很重要,以至于他们无所不用极其地追杀你。我当时的能力有限,兴趣也有限,调查出来的不多,所以我没完全信,但也信了一些。”

“那后来是……”

“是老猫告诉我的。”

“……这样啊。”邵满说。

回忆像泡沫一样从记忆的深海里浮起来。

“我是因为邵安……你应该知道邵安,她是我的妹妹。”邵满轻声说,“我舅舅觊觎上她的体质,想把它送给程家当实验体来换取一笔数目不菲的金额。我妈知道,但她

也默认了。因为当时邵安已经无药可救的状态,我妈的子女不止我和邵安,她不在乎少一个注定会早亡的女儿,但我在乎。”

邵满仰了仰头。

“我问了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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