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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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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望着天。

鹅毛大雪纷纷落下,这片幽冷空旷的地方只有这行来路不明的人沉默地站立着。雪触碰到暖和的大衣,不一会儿便在她的衣服上融化了一片。

程绫低下头,随意地拍了两下。

“教母大人。”身边的人上前一步,“公平教的地址在东区33街。”

“还用你说。”程绫瞥他一眼。

那人低着头,“是,属下多言了。”

“会有人来接我们吗?”程绫漫不经心地问。

“这……”旁边的人迟疑着,“没有听闻过消息。”

“那就我们自己去吧。”程绫扬起嘴角,“当下公平教应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正是我出手的时候。”

“是。”

程绫的目光环视了一周。

只有遥遥的远处有一盏路灯,晦暗的光线无法惠及到这里。

她向旁边抬了抬下巴。

后面的人心领神会,急忙把太阳能光电打开。

一道明亮而温和的光圈顿时从墙角处向外发射。

这里只有三四层的楼房,相互之间的间隔还挺宽阔。灰色的电线杆上贴满了意义不明的小广告,黑色的电线在楼栋之间穿过,上面压着沉重的积雪,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扇窗户亮着灯,没有声息。

在这里,连雪都带着金属的冷硬和电子的腥气,落在皮肤上不是冰凉,而是一种带着刺痛的麻木。

她将在这里待很多年。

但程绫心里并没有什么厌弃或绝望的情绪,相反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以至于兴奋。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微笑,朝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出发。”

……

谢盛谨看着邵满忙前忙后。

谢盛谨回家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做蜂蜜慕斯蛋糕,于是兴致盎然地挽起袖子说她也要参与。

原本邵满是想直接拒绝的,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搞砸了就搞砸了吧,最多收拾一下,至少过程是愉快的。

于是他欣然同意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谢盛谨在这方面居然有着完全不合常理的心灵手巧。

“有什么好奇怪的。”谢盛谨舔了口叉子上的奶油,“我会做饭啊。只是不洗碗而已。”

邵满的注意力偏了一点:“做完饭不洗碗,那碗怎么办?”

“洗碗机。”

邵满:“……哦。”

他又看到桌上的慕斯蛋糕,金黄色的蜂蜜流着浆,丰润的颜色,还徐徐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你居然会做饭?”邵满又吃了口,“完全看不出来。”

“会做饭有什么好稀奇的,随便跟着网上的教程学一下就行。”

“我以为你没什么机会做饭。难道你不应该在山珍海味的包饶里被仆人系上白色的小方巾,然后一溜的大厨轮流给你递上几十种不同样的菜品和美食……这种。”

谢盛谨被逗笑了:“我也不是天天这样啊,这么吃个饭得多累。这一套仪式下来还没吃饱就饿了。”

“而且我上学的时候是住校。”谢盛谨回忆着,“卢兰学院高中部是自主住校区,邵哥你还记得吧?”

“这肯定记得啊。”邵满没忘,但他有些惊讶,“你居然住校?”

卢兰学院是集整个联邦之力最好的学院,从它的幼儿园到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以至于更后来的研究圣院,它都具有顶尖的师资力量和一流的环境,以及根本就不愁资金的住宿条件。何况这里面的达官贵人的孩子相当多,可以说除了顶级天才就是顶级富二代,这些人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地住在狭小的寝室?

于是卢兰学院不要求每个学生必须住校,但也提供了很多套住校方案:上床下桌的四人及六人寝,套房的双人寝和单人间,公寓以及别墅区。价钱多种,可自主选择房型和室友。

谢盛谨点点头:“对。我和朋友一起住的。”

邵满问:“别墅区啊?”

他的语气酸酸的。

谢盛谨听出来了。

她看他一眼:“嗯。”

邵满继续酸:“那很不错哦。”

“还行吧。”

“很舒服吧?”

“嗯。”谢盛谨说,“是我和凯瑟琳、程兰心一起住的。我以后会介绍给你认识。我舅妈,也就是带我的那位长辈,她在我十二岁之后就成为了卢兰大学的正职教授,并继续担任生物研究院的研究员。所以她很忙,忙到没时间照顾我,我从初中起就开始住校,很少回家。”

邵满心里的酸变成了另一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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