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地解开了。
邵满的动作赶不及谢盛谨,只得脸色通红地捂住了自己胸口。
他在贫民窟的时候天天窝在沙发上,但生存所迫还是得干活锻炼,再加上邵满本性自恋,当时就算没有要找个对象的想法也会跑步卧推得以练成一身漂亮的肌肉。于是饱满丰润的胸肌如今全便宜了谢盛谨。
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凑上来的一瞬间,邵满就不知道该怎么动作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什么时候被移开了,甚至不知道是被谢盛谨拨开还是自己挪开的,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感觉胸口是濡湿的、还带着一丝刺痛,热气呼在他没怎么注意过的部位,仿佛能浸润进柔软,直接钻进他的大脑。
邵满听到了一阵哧溜的声。
谢盛谨知道邵满还没回过神,于是趁着这时间又舔又咬,要把这辈子所有缺失的东西全补回来似的。
肌肉放松时是软的。
那层生得恰到好处的脂肪像浸入了流淌的蜂蜜,红色的痕迹随着肆意的唾液到处蔓延。谢盛谨抓紧时间舔舐了最后一口。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就被邵满坚决而崩溃地推起来。
谢盛谨被按着肩膀,无辜地抬着眼望着邵满。
邵满难以置信的目光在一直流连在她脸上,直到看到她嫣红欲滴的唇。
邵满当然知道上面的水液源自何处。
“你干嘛啊……”邵满直愣愣地望着她,但事实上他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比起质问谢盛谨更像在给自己一个缓冲的空间。
谢盛谨当然也知道。
于是她没回答邵满,只是任由他按着自己,垂着眼,斜斜地看着他还未拢好的衣襟。
微微隆起的、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弧度。
最美味的地方被遮掩了,但谢盛谨目光幽深地盯着其表面的衣襟,任由脑海里的想象狂奔。
那东西经过刚刚的摧残涨大了些,离成熟也更进了一步。
啪。
谢盛谨回神。
邵满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懊悔地往身后倒去。
“啊……”他嚎着。
谢盛谨看着他像神经病似的蠕动过来蠕动过去。
她还没说什么,邵满就早有预料般让她闭嘴:“你先别说话!”
好吧。
虽然谢盛谨本来也没打算说。
过了好久,邵满终于平复了些许。
他一手挡在脸上,非常无力:“以后我们就这样了吗……”
“嗯。”谢盛谨理所当然。
邵满还没来得及捂住心口,就迎来了更沉重的一击。
“可能还有更过分的。”谢盛谨说,“邵哥,我可不是性冷淡。”
邵满挡在眼睛上的手颤颤巍巍地掉落下来。
“好吧,好吧……”他几乎无声地嘟囔着,“好吧……”
“别这样啊邵哥。”谢盛谨趴在他身边,碰了碰他的鼻子,“我听说很爽的。”
邵满突然停止了哀嚎:“你听谁说的?”
谢盛谨不明所以:“很多人都说过啊。”
“那,那你之前,”邵满很犹豫,但坚持要问,“有没有跟人……”
谢盛谨听懂了。
她很认真:“没有。”
“哦……”邵满说。
原来毫无经验啊,虽然这点挺好的,但是到时候痛的也是他自己……要不要先去学一下?
邵满一脸纠结。
但这时候谢盛谨却蹙了蹙眉。
她坐起身,把终端拿了出来。
邵满看着她的动作,估计她在发送什么信息。
“你有急事吗?”他问。
谢盛谨回复完消息,放下终端,“也不算。”
安静了会儿,她从兜里摸出一张卡。
邵满低下头。
“这什么?”他问。
“房卡。”
“啊?”邵满猝不及防。
这么快吗可他还没做好准备……
“山澜城上阳街鹤海轩,我之前在那里买了个房子。”谢盛谨示意他看手上的卡,“具体住址在上面,去的时候把你指纹录进去吧。”
“我住那里吗?”
“嗯。”谢盛谨犹豫了一下,“离我生日近了,最近可能不太安全。”
邵满深知是非轻重,严肃地点点头。
谢盛谨继续说:“邵福那个事……查的时候注意安全。”
邵满应了声。
这时他看到谢盛谨的终端亮起,上面显示的名字叫“程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