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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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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笑意,“好完了吗?”

谢盛谨垂下眼睫,目光从邵满抓着她手腕的手一扫而过,“为什么这么说?”

“我认真的。”邵满以为她没当回事,着急地解释,“你那个病还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谢盛谨没应声。

邵满觉得谢盛谨是不太想告诉他,一下子急了:“你别骗我!那个病要是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就去找办法!有后遗症吗?程蔚束怎么说?你还在吃药吗?”

因为焦急和担忧,邵满用的力气情不自禁地大了一些,谢盛谨能清楚地感觉到手腕向上传递的痛感。

走廊里灯光昏暗,原本准备走进卧室再开灯的打算被邵满搁置了,于是这层暗沉的色调从邵满头顶平铺到脚,谢盛谨抬起头,看邵满紧锁的眉头和抿起的嘴唇。

“你在担心我吗?”她问。

邵满一下子哑了声。

“怎么不说话?”谢盛谨靠近他,“你是不是担心我?”

邵满看着她润泽如墨的眼睛,没顿住多久,承认了:“是。”

“以什么身份?”

邵满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抛出之前的借口:“朋友吧。”

这句话后是短暂的沉寂。

邵满有些艰难地侧了侧脸,目光往下,发现细碎的光影落在谢盛谨的眼睛中,像波光粼粼的湖。他晃了一下神,然后听到谢盛谨轻声问。

“……为什么还是朋友?”

什么叫还是朋友?邵满的困惑在脑子里溜了一圈,但并没有问出口。

因为嘴唇猝不及防地碰到了什么,与此同时他听到了轰然炸响的雷鸣。

邵满近乎茫然地感受着,足足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

谢盛谨在亲他。

邵满几乎没能做出任何反应,身体最先递交的答案是感受。谢盛谨身上还带着春雨的凉意。怎么过了五年她还是没什么温度,像玄冰一样丝丝往外冒着生人勿近的冷,微凉的嘴唇贴着邵满,一开始还在试探,但发觉到邵满没有任何推阻的动作后她就强硬而毫不留情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邵满没站稳,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了门框上。

猝不及防的撞击让他感觉到些许疼痛,但这点痛感远比不上嘴唇上如同啃咬般的力道。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邵满在恍惚中想起了五年前,他第一次和谢盛谨接吻也是痛的,粘腻的水声和唾液在唇齿间传播,怦然心跳声几乎震耳欲聋。

走廊里没有开灯,但从客厅传来的微弱灯光让邵满有一个去看谢盛谨的机会。

但紧接着他就被挡住了眼睛。

邵满在黑暗中喘着气,失神地睁开双眼,睫毛擦过谢盛谨的手心。

又是漆黑。

又是痛。

以及……

又是眼泪。

猝然接触到的温热液体顺着两人相贴的脸颊下流,邵满努力偏了偏头,于是那滴眼泪流到他的唇边。邵满按住谢盛谨的肩膀把她往外轻轻推了一点,伸出舌头,在两人的嘴角处舔掉了那滴眼泪。

咸涩的味道。

眼泪触碰到舌尖时已经是凉飕飕的,像冬日的大海,海浪冲上岸时溅起的冰花。

邵满松开了手,顺从地接受谢盛谨重新吻上来的力道,他去迎合谢盛谨,于是感受到谢盛谨咬他舌尖时变得更凶,丧失视觉后他对一切触碰都异常敏感,于是察觉出脸上的凉意带着坠落的力度掉下,他立刻

明白那是谢盛谨的眼泪像雪一样落在面颊……邵满心想,怎么又哭了。

五年前谢盛谨在手术室看到全息屏幕熄灭的那一刻没有哭,在麻药不足躺在治疗舱里的时候也没有哭,在公平教孤儿院受到生物武器攻击时都没有哭。

如果不算药物控制的情况,邵满只看到谢盛谨哭过两次。

这两次都是谢盛谨记忆里的初吻。

邵满开始觉得难过,心里像泡了一发滚烫外溢的温泉,又很酸,难受得有种饱涨感。

这时候谢盛谨稍稍和他分开了些,在他耳边哑着声问:“还是朋友吗?”

一直都不是。

什么时候是过。

邵满不相信谢盛谨真的信了他的说辞,就像他也没信谢盛谨真的是因为散心去的贫民窟。

于是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用力环抱住她。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温度在肌肤相触之地传播,邵满的体温一直都比谢盛谨高不少,于是谢盛谨感受到的是热,而邵满却只觉得冷。

温热呼吸扑在颈窝,拥抱的动作持续了几分钟,稍稍冷静后邵满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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