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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赛博财阀后被压了[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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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般的脸颊。

邵满知道她没睡着,盯着她入了神,贼心渐起,轻轻摸了一把她犹如乌木般的头发。

谢盛谨睁开眼。

“干嘛啊。”她嘟囔了一句。

跟个小猫似的。

邵满心里柔软一片,“给你扎头发。”

“你会吗。”谢盛谨不理他,“好好睡觉。”

“嘿我还真会!”邵满来精神了,“你手上有没有皮筋?给我两根。”

“只有一根。”谢盛谨递给邵满,也坐起身,“你要扎什么头发?”

“双马尾。”邵满嘿嘿一笑,“还是最漂亮的那种。”

但是现在少了一根皮筋。

邵满盯着她的头发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迅速转头,打开了床头柜。

“我就知道。”邵满探着身子过去一扒拉,手里攥着一根发绳,得意洋洋地给谢盛谨看,“看!”

谢盛谨一怔。

“哪来的?”

她没有丢三落四的习惯,因此清楚自己绝不可能把发绳放在那里。

“我放的。”邵满坐回来了,“你之前忘了根发绳在卫生间,我就把它收起来了。”

他低下头把发绳递给谢盛谨,“上面还缠了一根你的发丝。哎呀,小心点呀,扯掉的话多痛啊。”

谢盛谨接过来。

她垂着眼,像是愣神,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但还没等邵满发出疑问,她又默不作声地把发绳递给他。

邵满开始高高兴兴地给她梳双马尾。他没有注意到谢盛谨的沉默,只是为自己不减当年的手艺感到兴奋。

“真好看啊。”

他退后了点,得意洋洋地欣赏着,“不愧是我。”

谢盛谨看着他。

邵满尤沉浸在自己的兴奋之中,无暇顾及谢盛谨暗沉沉的眼神。

他拿出终端,没见谢盛谨阻止,于是兴致勃勃地拍了好多照片。

正当他低下头给这些照片整理排序时,谢盛谨出声了。

“邵哥。”

邵满抬起头:“嗯?”

“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去吧。”

……

邵满没想到,谢盛谨说的出去,是指贫民窟。

站在巨壁底下时他才反应过来,愕然地望着谢盛谨:“为什么……?”

“我想去看看何饭。”谢盛谨仰着头,望着巨壁顶峰没入云端的部分,“我也想看看贫民窟。”

最后她转向邵满,“我想重新看一遍。”

那两年的记忆像水一样涌入她的大脑,她在短短半小时内看完了为期两年的电影。她一边在想程蔚束,一边又想邵满,爆炸时硝烟弥漫的刺鼻味道和手术室里全息屏幕消失时的消毒水味像两只恶鬼般狰狞的梦魇一样缠绕她身,谢盛谨感到愤怒、难过、恐慌,继而草木皆兵。

恢复记忆后还没来得及冷静,谢盛谨被汹涌而来的情绪推动着,径直采用了最极端的方案。她急需制造一个只属于“谢盛谨和邵满”的空间,只有看到邵满、只有注视着这个人,谢盛谨才能感觉自己是拥有他的。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但足够让谢盛谨的情绪稍作缓和。那根弦依旧绷着,只是被邵满任她处置、百般迁就千般宠爱的态度磨得摇摇欲坠。

皮筋拿出来的时候,绷起的弦丝“嘭”的一声,骤然断裂。

谢盛谨盯着那根皮筋,突然觉得,也许邵满和程蔚束是不一样的。

他不会抛弃她,也不会离她而去。他们有一个法律约束的证明,也有比法律更牢固的感情。他们将是彼此人生的二分之一,是相依为命的另一半,邵满是一只被绳索套牢的大狗,而项圈的另一端就在谢盛谨手上。

于是谢盛谨准备把这条绳子放得更长一点。

“我们回家吧。”谢盛谨轻声道,“我想再看看那里。”

“家”这个字,微妙地触动了邵满的心弦。

他恍惚了一瞬,尚且残留了一些理智:“呆多久?”

“不知道。”谢盛谨看着邵满的眼睛,慢慢地说,“那就呆到你想走为止。”

……

何饭裹了件外套,在修理铺门口和别人家的小孩扯淡。

“矿泉水两块!”他眼睛一瞪,“不讲价!”

小孩哭丧着脸:“三瓶五块不行吗?”

“不行。”何饭铁面无私,“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前两天才摸了别人的钱包。”

此话一出,小孩顿时心如死灰。

他万分不舍地交出了钱。

何饭得意洋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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