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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的狗竟是病娇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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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那段时间她活得战战兢兢,晚上只有把仓鼠盒子放在床头,摸着才能睡着。

镜头一转,一直乖巧的仓鼠不知为何出现在了地上,还是小三的脚下,于是那条鲜活的小生命,猝不及防间,化成了一滩血淋淋的碎肉。

小三浮夸地喊着她爸:“啊!老公,吓死我了,家里怎么有老鼠啊?”

笑了,老鼠和仓鼠分不清?

梦里的她气急了,发了疯,生了那么大的力气,将小三推倒在地,小三捂着肚子痛嚎,身下渗出血来。

流产了。

活该。

又梦到她被父亲关上门打,把扫把都快抽断了,她也没有掉泪。

很奇怪。

其实她挺爱哭的。

画面再次跳转,黑叔和仓鼠在周遭旋转放大,最后变成了一个人。

小黑。

小黑为什么浑身上下都是血?

哦,对了。

他们要杀了他。

别怕,小黑,我在。

我会保护好你的。

小黑朝她笑,笑着笑着,整个人却慢慢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她生了慌,伸手去抓,却如何也碰不到。

恐慌与窒息来袭,她拼命去抱,全力去拢,却仍然无法将他留下。

他在全然消失前,凑过来触了下自己的唇,留下了虚无缥缈的两个字:

“等我。”

然后徐星星心便如碾碎一般地疼了起来。

乍然睁眼,泪水糊了满脸,她剧烈地呼吸着,像沉在水中良久,终于得见空气一样。

心仍在痛,却迅速地缓了下来,人就是这般奇怪,刚刚在梦中那清晰的晕眩与撕扯,只梦醒须臾,便忘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那句,

等我。

她又缓了一会,才观察起周围环境。

是一处莫大的洞窟,四周皆是坚硬的石壁,石壁上镶刻着大小珠玉宝石,将这洞窟映照地如白日般明亮。

窟底盛满了水,水中盈着蓝光,只她躺的地方是一张大约五米直径的圆台。

洞窟其中一面全然凿开,洞门上固着根根婴儿手臂般粗细的铁柱,不用看便知这铁栏外是一条冗长的走廊。

这地方,很眼熟。

思惩崖。

呵,她跟祁容礼倒是成了狱友了。

同样是看上了自己的本命灵兽,同样的被困方寸。

……不得不说。

御兽派还真是有点东西。

洞门传来一人声音:“醒了?”

徐星星一怔,连忙起身,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小黑呢?”

许翼一身青衫,甚是朴素,不知已在洞门立了多久,听她这般问,微微蹙眉,良久,答:“玉丘。”

不待徐星星反应,他接着道:“昨日之事已足够荒唐,你就在此待着,不许再想多余之事。”

昨日?

她昏睡了这么久?

她只记得小黑亲了她,之后便昏了过去,再睁眼便已身陷囹圄。

为何?

小黑为何会这么做?

是怕连累了她??还是怕那般情景对她不利?

梦中的感觉再次来袭,她又觉得呼吸困难,心脏绞痛。

虽说知晓除了她,无人在意小黑死活,可……

其实她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替许星儿觉得胸闷。

于是她再次开口:“我已和小黑缔结了情定,你还放任罗川将他带走?他若是出事……”

你的女儿可也就活不了了。

徐星星没说明白,但他定然能懂。

许翼看着女子隐怒的眉眼,想起那祸斗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至阵法边缘,哪怕阵光次次将他皮肉穿透,也未能迫使他脚步稍颤。

当时岳百银和方知鸣已经等在那里,可祸斗却只看着自己,好像只愿将这女子交于他手,好似只有他才有资格触碰。

他终是来到祸斗身前,祸斗看着他道:“护着她,莫让她来寻我。”

随后,祸斗将身上红衣扯下,将女子裹住,后又看了她许久,才交给了他。

那眸光,好似怀中的是比自己性命还要重上许多的稀世珍宝。

竟一时让他这个父亲都自惭形秽起来。

许翼觉得自己要说些什么,却不知说什么。

在祸斗转身欲走时,他终是道了一声等等,待之回头,他又沉默了下来。

祸斗看着他,眸色睥睨,好似笑了:“若非你是许星儿的父亲,你觉得我会让你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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