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说话,她也只是淡淡应着,从未正眼看他。
不是看不起他,又是什么?
他便是于此时遇到了那只黑猫。
黑猫说,它可助他飞黄腾达,一人之下。
只一点,将身体借给它。
后来,他步步高升,平步青云,而齐王被贬回封地。
再后来,齐王求他相助,他假意应下,却转头揭发。
齐府男丁斩首示众,女丁皆充为军妓。
他欲将那齐王之女纳为侍妾,却反被她辱骂,他一气之下,将人随手丢给了人牙子。
后来听说那人牙子将人卖给了客来安的少东家罗全次。
哈哈,真真是好。
看看离了他,等你的到底是何等地狱。
自此他身边美女如云,金银成山,以前那个卑微低贱的少年已然不见,只有浸没在财富中愈发空乏的腥臭人魔。
他捉腐尸林,食肉晶,身体康健,福寿连年。
他以为此生再不会有人阻碍他,将他踩在脚下。
直到遇到这个脸覆面具之人。
黑猫不在,他还是他,只是他。
不知为何,他在看见那人的瞬间便生出了极重的恐惧来,竟吓得尿了裤子。
他被黑气钉在地上,满脸黄尿,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那人高坐大堂,只轻轻抬手,跪地之人便如瓜果一般个个炸开。
直到黑猫出现。
黑气在这诺大王府中畅快翻涌,肆意攻击,惨叫痛苦不绝入耳,而睺渊坐在王府大堂正中,俯视着地下跪拜的众人,宛若看着蝼蚁一般。
这王府之中可还有人?便是普通凡人,身上也尽染了浓重魔气。
只是稍离女子片刻,他心中便开始烦躁起来。
他留着黑气缠着她,她再如何逃,他也能将她找到。
凡尘腥臭,只她的气息清透。
此地人欲和腥气交杂,让他厌恶得紧。
外面跃入的黑猫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微微蹙眉。
可算来了。
这般他便不用再去寻了,真是浪费时辰。
那只黑猫正正地落在仁王头顶,随后那竖起瞳仁倏然发散,
黑猫便喵喵叫着钻入了仁王旁那贵妇的衣摆之中。
而仁王的眸子瞬时变为猫科动物特有的竖瞳,与刚刚那瘫软懦弱的气场大有不同,他连连叩首道:“神主久等,奴才不知神主莅临,来得迟了,还望神主赎罪。”
睺渊对那结界中的人惦念的紧,并未回他,便直接从指尖流出黑气,探入了他的眉心。
陆成岸不敢动弹,只顺从地任由睺渊将他的记忆看遍。
黑气刚从陆成岸的眉心中流出,他便忙不迭地跪地道:“奴才听闻您近日不喜人扰,便不敢贸然前去请安,但奴才从未懈怠——”
陆成岸的话还未说完,身躯便猛然炸开。
“啰嗦。”
睺渊言罢便起身离去,剩余王府中的人与魔在他身后逐个爆开,便是魂魄亦未留下。
*
台上女子纷乱异常,尖叫哭声四起,混杂着魔物吼叫之声,让徐星星心烦意乱的同时却愈发冷静自持。
她在老道说话时悄悄向前挪动,待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手腕的黑蛇得她命令瞬时窜出,直接从那老道的后脑勺穿过,又从眉心射出。
不管其他魔物能力如何,这只魔物得先死!
老道身形晃动一瞬,便直直地向下栽去。
这一突变让石台女子和下方陷入狂欢的魔物生生安静两息。
徐星星便是在这两息之中,瞬时在石台周围展开结界,又凝出数把冰刃隔空送入石台其他女子手中。
她走到前方大声道:“若是有魔物袭上,这结界会护佑你们,若是有魔物欲破结界,你们便用这些冰刃去刺,去砍,去扔!”
一女子哭出声:“我……我不会啊……”
徐星星看她,认真道:“不要怕,我会护着你们。”
众魔开始沸腾,嘶吼咆哮不绝于耳。
“我们打得过他们吗?”又一女子道。
一魔物持斧高高跃起朝石台砍来,徐星星直接拿剑扔去,冰剑与斧子重重相撞,直让魔物后退数丈:“看见了吗?就这样扔。”
冰剑在空中转了数圈又回到了徐星星的手中,徐星星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持剑站在众人身前,笑着道:“打不打得过都得打,除非你想让他们吃了。”
“仙君,我擅用弓箭,你可否借我一把弓?”一长相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