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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的狗竟是病娇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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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她写的信。

真的在这里。

她的身体终于连通了魂灵,泪大颗大颗地涌了出来。

睺渊的眸子添了痴,映着血染的她,诡异又迤逦,他俯身吮她的泪,吻她的眸,起伏又始,却变得轻柔,他低低的嗓音从唇齿溢出:

“星星为何哭?吓到你了么?”

手虽已从胸口退出,但那跳动剐蹭的触感仍在,徐星星的身体被他控着,灵魂却漂于他处,只双眸涣散,空洞悚然,而泪却不断地,越来越多地流着。

他好似不满她的反应,染血的手插进她的发丝,迫使她与他深吻,他的唇舔舐啃咬着她的身体,直到她痛吟才肯罢休,他贪恋许久,终于再此开口:“星星,不要怕,它本就该在那里,它在那处,我才安心,才欢喜。

“每次心跳,我都能感觉它的存在,都好似又把它读了一遍,你离去的那段时日,靠着它,我才能好好活着,不至于失了理智。”他虔诚地吻着她的耳,声音柔缓:

“我的心脏,身体乃至灵魂,全都是你。”

他舔/弄她的下颌,吸吮她的唇瓣,“我之存在,我之过往,我所经得一切一切,全都是为了能遇到你。所以,我只是把它放到本就属于它的地方罢了。”

“你可信我?你可信?”他的身体凉到极致,锢着她,揉捏着她,凝视着她,

“所以,你若是走了,我该,怎么活啊?”

他近乎疯狂地缠绕着她,狠狠地占有着她,颤着嗓音道:“星星,没有你的我,

“可,还是我么?”

大颗大颗的血滴落在徐星星的脸颊上,恍惚许久,她才想到,那原是他的泪。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天上的繁星,海底的珍宝,便是我的命,我都给你。你想让我如何我便如何,便是我的命都是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你知晓的,我的心里全是你,满是你,每一毫,每一厘,无一处不是你,我怎么可能离得开你,我根本离不开你,你知晓的,你一直知晓的啊。”他忽而停顿,想到什么一般,呆怔问道:

“你是知晓的,对吗?若是不知也没关系,

“我现在拿于你看,可好?”

这般说着,他真就开始这般做了,在徐星星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迅速扣住了她的手,重新探入他已血肉模糊的胸腔。

瞬时之间,那颗欢脱跳跃的心脏将她的手心填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毫无空隙。

那不容忽视的跳动,沿着神经重重地砸在她的脑中,像第一块歪倒的多诺米骨牌,引出了重重无尽的崩溃与坍塌,而她那一直被迫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堕入虚无。

*

徐星星再次醒来后,只觉得眼前全是殷红,缓了许久那颜色才慢慢褪去。

随后便看见睺渊坐在自己床边,手中端了一碗药,那神态与模样,与之前那次一般无二。

徐星星对这幅场景生了极重的PTSD,行动快过脑子,直接上脚将那药给踹翻在地。

空气静了两秒,睺渊眸色几经转变,最后定为疼惜,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又端了碗药递了过来:“你喝了,我便走。”

顿了顿,补充道,“说话算话。”

徐星星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先前这人梦魇一般的行径直到如今仍让她觉得可怖异常,但这话倒让她生出了几分气力,她挣扎起身,抓了那碗过来,一饮而尽,眉头都未皱上一皱。

缓了须臾,她刚要张嘴赶人,眼前一晃,口中一甜,那人便只留了个背影出门去了。

徐星星反应过来后,立时一脸厌恶地把口中的蜜饯给吐了。

她的伤本就没好,那一番折腾惊吓下来,直接让她在床上又足足多躺了半个多月。

好在睺渊在接下来的时日还算识趣。

除了必要的诊脉和服药,他们基本上不怎么见面,有时甚至连话也说不上一句。

虽说她因着睺渊学医诧异了一瞬,但她很快便将此事抛之脑后,半点感动也没让自己产生。

毕竟现在徐星星只要看见他,就会想起那血呲啦呼的画面和这人心脏的触感,外加那疼得像是受刑的情事,这层层冲击叠加,让她只想躲得远远的。

她的神经真的再经不起丝毫波动。

偶有一次睺渊多与她说了两句话,她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睁眼流泪到天亮。

但自那之后,睺渊真就不再说一句多余的话,甚至该喝药的时候,他都只是无声地把药放于桌上,轻巧地兀自离开。

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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