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包扎了好几处旧伤,稍稍动弹了下,虽说还有些痛,但在可忍受范围,于是道:“好多了,一起吧。”
遂一块前往饭堂。
路上把守甚是严密,他们这些走动的道士皆被严加看管,只能按照严格规划的线路前行,不能稍偏。
徐星星看着周遭心中暗暗思索:
按理说,照之前睺渊说的附身定律,她会自动找寻离他近的人附身,所以,她一开始以为她会附身在押送睺渊的人身上。
结果上次附在一个底层小道士身上不说,还需要隔好几个时辰才能见他。
这倒是让她拿不准了。
在公主府时,她不附身在那些离他更近的公主或男宠身上,距睺渊讲,是因他对那些人本就不喜,他的神魂自会下意识排斥。
但当时的炼丹房中少说也有三四十人吧,他全都不喜?
不喜也正常,但是否还有别的因由?
比如此次,她完全不知何时才有机会能再见到睺渊,若是干等着,岂不是把时间都给浪费了?
这般想着很快便到了饭堂,取了饭后,与那年轻道士一同用饭。
不多时,他们二人身旁便坐满了人。
起初周边的人一直闲聊着其他的事,后来不可避免地提到了今日在炼丹房中发生的事。
“诶诶,你们听说了吗?”一人看了看饭堂门口的守卫,低声道。
“你说的是……”另一人亦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皆是震惊,“真的假的?也太玄了,那到底什么玩意儿?厉鬼?”
“厉鬼敢来我们这儿?”旁边有人质疑道。
“当然不是普通厉鬼!”那人把身子俯低,“我听说它杀了好几位炼虚之境的师叔
,连咱们长老都未能将它抓到,有这等修位,活着的时候也是个大能!”
徐星星不动声色地把饭往嘴里扒拉,也是她这段时日养的好,受伤时,睺渊更是山珍海味、灵丹妙药地给她补,直让她之前因为解契损失的修为升回来了许多。
便是遇到合体修士,她的功力外加睺渊神魄相辅,她也有信心打赢,更莫说那几个炼虚。
当时她专挑软柿子捏来着。
一旁一人接过话道:“我听说它跳进了炼丹炉,那炼丹炉可是连魂魄都能炼化……它会不会已经……魂飞魄散了?”
“若是已魂飞魄散,现下为何还弄这般阵仗?”一人分析道,“我看啊……难说。”
有人惊恐:“它会不会就在我们之中啊……”
“呸!你什么乌鸦嘴!”
“诶,沉玉,你今日怎得自己出来吃饭了?身体可好些了?”忽然不远处一道士与她搭话。
徐星星掀眸看去,道:“好多了,正巧也想出来透透气。”
“对了,沉玉懂得多,你看这厉鬼什么来头?”
被点到名的徐星星思索须臾,道:“此等情形,我亦是第一次见,只是这封禁的法子不知对那厉鬼有无用处。”
“对啊……若是那厉鬼附身成了巡逻之人,这该怎么办?”
“附身成那巡逻之人还是小事,若是附身成长老的亲近之人,或是药园的守卫——”
“说什么呢!”一守卫忽而伸长了脖子朝此处望来,“吃不吃了?不吃赶紧走!”
众人忙缩了脖子开始吃饭。
吃完饭后,徐星星终于知晓了她如今附身这人的一个好处。
一直陪着她的那个年轻道士忽而问她:“你今日该换药了吧?一会你回房休息,我去帮你把医师唤来。”
徐星星眨了眨眼,道:“不麻烦了,我自己去便可。”
年轻道士看她一瞬,点了点头:“你如今已好了大半,咱们去也可,那我与你一起。”
徐星星直接拒绝:“今日刚下了令,你陪我太过引人注目,我快去快回。”
年轻道士又看她片刻,道:“好。”
与一旁的守卫说罢,守卫自然不许她自己去,便分出一人与她同去。
徐星星便与这名守卫一同去往山中的药膳堂。
这守卫明显就与她附身的这位道士不熟,由此她倒可放开本性,于是这一路上便没话找话地与这守卫聊了起来。
后也算问出了一些有用信息,比如那药园的位置。
发现再问不出其他信息后,她便在走到一僻静处时,趁这守卫不备,抬手使了个手刀将其弄晕,后将其藏好后拍拍手准备离开。
谁知从那旮旯处刚出来,便见那年轻道士倚在不远处的墙上,抬眸看向这边。
十七八的年纪,眉眼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