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止道:“陛下,让臣为您瞧瞧。”
虞止伸出手,张太医指腹按上虞止脉搏,眉头一皱,抬起头来,虞止坦然与他对视。
“陛下,您……”张太医欲言又止。
虞止转头看向林山:“你们都退下吧。”
林山心中很是不安,张太医以往替陛下诊治时,从来没避过他。
陛下的身子究竟怎么了?
所有侍从都退出殿内,屋子里仅余他们二人。张太医面色凝重:“陛下,您被破了童子身?”
虞止轻咳一声,不自在道:“别这么直白。”
“您是怎么发情的?”张太医十分疑惑,“莫非是这些年喝下的药起了作用?”
虞止摇头:“朕也不知。”
张太医捋了捋胡子,沉吟片刻,道:“还得再瞧瞧,按理来说,您应当会在下个月再次发情,在那之后,方能知晓这次发情是偶然还是您真的被治好了。”
虞止愁眉苦脸。
他可不想再发情了,上次发情的感觉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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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国。
骆庭时大发雷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七日了,还没找到他!”
侍卫们跪了一地:“请求陛下责罚。”
骆庭时想起那个人,恨得牙痒痒。
招惹了他还想逃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骆庭时冷笑一声,吩咐众人:“找!将那日来宫中赴宴之人全都找出来,带到朕面前,不许放过任何人。”
飞龙卫动作极快,五日之后,乌泱泱一大批人站在麟德殿外。
“陛下,除了那些已经返国的使臣,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骆庭时步下石阶,冰冷目光从一双双眼睛上扫过。
不是他。不是他。
也不是他……
骆庭时细细看过每个人的眼睛,都没有记忆里的那一双。
莫非,他是他国使臣?
想到此处,骆庭时怒火倏然散了些。身为别国臣子却被晟国皇帝临幸,那人不愿声张也是自然的。
若是小国使臣倒好,他直接去找对方君主要人,量他们也不敢不给他。
倘若是渝国……
骆庭时眸光沉沉,想得到那个小美人,恐怕得褪一层皮了。
“陛下。”一位官员匆匆上前,悄声道,“那边传消息过来了。”
骆庭时眼神一凛,立刻同他回了殿内。
“陛下,影九传来消息,渝国皇帝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一月方才好转。前两日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与之前相比憔悴不少。”
骆庭时眉头微皱:“可知是何病?”
“不知。”
那人又道:“灵川郡的郡守是个刚正不阿之人,几次三番试探,也不曾有片刻动摇,想从灵川攻破渝国怕是不易。派去其他郡的人尚未传来消息,应当还在交涉。”
骆庭时心不在焉道:“知道了。”
他心里还在想着虞止的病。
也不知虞止那病是否彻底痊愈了?在他的记忆中,虞止是个小娇气包,这病恐怕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骆庭时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陛下,恕臣多嘴,您初即位,正是大展拳脚之际,却为了枕边人如此大张旗鼓,怕是不妥。臣认为,儿女情长之事可再放放,待您一统山河,再谈风月也不迟。”
骆庭时目光陡然一变,望向他的眼神变得阴冷幽森:“你是在教训朕?”
“臣不敢!”那人瞬间冷汗直冒,跪地求饶,帝王威势沉沉压在他后背,仿佛背负千钧,他几乎快要承受不住了。
“朕对他并无情意。”
骆庭时冷哼一声:“他胆敢挑衅朕的威严,朕岂能放过他?”
说罢,骆庭时挥了挥手:“你退下吧。”
官员如释重负,匆匆退出大殿,这么一小会儿,他的里衣都被冷汗打湿了。
走到无人的拐角处,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在心中怒斥自己。
明知这位主子是个残暴的,偏偏多这个嘴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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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长淄使臣正在官道旁的树荫里歇息。
一阵马蹄声轰鸣而来,如雷声阵阵。
众人好奇地探头往去,炎炎烈日下,几匹高大的乌色骏马正沿道疾驰而来,马蹄扬起阵阵金色沙尘,迷了人的视线。
他们掩着口鼻,细细一瞧,在打头那人的身上见到了独属晟国皇家的标识。
众人脸色微变,连忙起身相迎。
领头人翻身下马,阔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