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止抬脚踹向骆庭时,气得浑身发抖。
骆庭时肩膀挨了一脚,身形却连晃也未晃。见虞止发这么大火,他立即意识到自己想错了,虞止心性单纯,并非是那种擅藏心事之人。
骆庭时连忙向虞止道歉:“小鱼,是朕太过多疑,你别动怒,当心伤着孩子。”
这句话落入虞止耳中,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骆庭时一直在叫他小名,他瞪圆了眼,不悦道:“不许喊我小鱼。”
骆庭时忙道:“知道了,陛下,我这就去写信退兵。”
如今唯有退兵方能让虞止心情好些,骆庭时匆忙起身,去案前快速写了一封信拿给虞止看。
虞止过目首肯后,稍稍展颜,骆庭时俯身替他掖了掖被子,道:“你先躺着歇息,朕派人去送信。”
虞止目送骆庭时离开,心中大石终于落了地。
他提前阻止了战火。
没有一人伤亡,真是太好了。
风穿过庭院进入屋内,裹着凉意的风掠过虞止垂在床边的指尖,燥热褪去。
刚发过情,虞止浑身酸软不想动弹,抱着肚子懒懒地翻了个身。方才骆庭时倒是并未趁机对他做什么,只是用手和口帮他将身体里的欲.火倾泻而空。
看来骆庭时很在乎他的孩子。
虞止不由得担心起来。
骆庭时当真愿意为了孩子退兵,方才他没提,但若孩子生下后,他要抢走他们怎么办?
不行,得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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