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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怀了敌国皇帝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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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半年,她寻到了更好的法子,便是用针扎,伤口太小,无人能看得见。第一次被针扎时,很疼……”

……苦肉计。

虞止明知小孩是故意的,还是中了他的圈套,红着眼眶紧抿嘴巴。

他亲眼看过骆庭时母妃使那样的手段,小孩被母亲发疯般地用银针刺入,每每想起那一幕,虞止就心痛得快要窒息。

小孩拽了拽他的衣袖,仰头看他,委屈巴巴道:“小鱼,我疼。”

仿佛看到男人在向他诉说自己的痛。

虞止忍不住了。

大颗大颗眼泪从眼眶掉落,嗓音微哑:“骆庭时,你小时候怎么过得这样苦?”

小孩乌眸一亮,伸手接住虞止的眼泪,痴迷地看着他:“真美,你哭起来还是像儿时那样漂亮。”

虞止圆眼微瞪,眸中含泪:“骆庭时,你混蛋。”-

虞止陪着小骆庭时,那日后,他再没瞧见骆庭时的母妃,两人的日子平平淡淡地过着。

小孩偶尔会捉弄他,他仗着自己是大人,压着小孩一通乱搓,蹂.躏反击。

两人相处的倒还算和谐。

只是,日子一天天过去,虞止仍然没有找到骆庭时。

虞止愈发焦躁不安。

睡着时,口中也在嘟囔着:“骆庭时,你在哪儿,朕想你了……”

小骆庭时从旁经过,忽捕捉到自己的名字。他耳尖微动,凑近了些,听见虞止口中喃喃低语,小骆庭时眉目一凛,乌眸渐深。

轻手轻脚坐在榻边,小骆庭时定定瞧了虞止半晌,捡起一旁外袍,轻轻盖在虞止身上。

手掌顺着虞止顺滑颈发缓缓抚下,像是在给小猫顺毛。

抚至那人突起的蝴蝶骨处,小骆庭时动作一停,瞬时抽回自己的手,低头呆呆地看着它。

他在做什么?

“骆庭时,骆庭时……”

睡梦中之人仍在喊着他的名字。

明知喊的不是他,小骆庭时心中仍不自觉生出欢喜。痴痴瞧了那人许久,视线中的人薄薄眼皮微颤,缓缓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那双圆眼一弯,笑着冲他道:“骆庭时,你怎么在这儿?”

刚醒过来,虞止嗓音发着软,落在骆庭时耳中,像一只在春阳中伸懒腰的小猫咪。小猫伸爪拨了拨他的心弦,骆庭时滚了滚喉头,心剧烈跳动起来。

“小鱼……”

虞止轻声一叹:“不要唤我小鱼,会让我以为你是他。”

“小鱼。”

虞止抬头:“我都说了……骆庭时?”

眼前小孩眸中涌动着他熟悉的情意,虞止心头一惊,哑声问:“是你吗?”

小骆庭时微微一笑:“小鱼,朕还等着与你成婚。”

虞止霎时被狂喜淹没,扑上前去抱骆庭时,却扑了个空。惊疑之际,虞止眼前白光一闪,他眯了眯眼,男人的臂膀映入眼帘。

头顶传来温热触感,虞止抬眼望去,骆庭时正眼含笑意摸着他的头。

虞止顾不得询问梦中之事,登时半撑起身子,目光从骆庭时脸颊扫过,停在他的胸口:“我瞧你气色好了许多,你饿了吗?渴了吗?伤口是不是很疼,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一连串的询问灌进骆庭时耳中,他眸间笑意更浓,按住虞止躺下,道:“我比你醒来得稍早一些,他们告诉我,你我昏迷了整整十日。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十日过去我的伤已好了许多,只是不能大动,还需卧床静养。”

十日?在梦中是一月。

虞止迟疑道:“骆庭时,那个梦?”

骆庭时温言:“我也在。”

虞止:“它是梦吗?”

骆庭时摇头,叹息道:“你我回到了我的过去,我亦是如今才知晓,九岁时,那空白的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何事。”

虞止拧眉:“你不记得?”

骆庭时:“那一个月的记忆十分模糊,每当我试图回忆,整颗头便似被人敲进钢锥,头痛欲裂,根本想不起来。”

虞止:“那你母妃是不是也不记得?”

骆庭时点头。

虞止眉眼间现出失落之色,黯然低落:“我还以为,我能让你少受点苦。”

温热大掌流连至虞止脸侧,指节轻蹭虞止眼尾,骆庭时笑吟吟道:“小鱼已经很厉害了,至少那一个月我没受苦。没过几年,她也就死了。”

骆庭时语气轻描淡写,虞止愈发心疼他,贴着骆庭时掌心轻蹭,无声地安抚他。

两人抱在一起,温情脉脉。

片刻后,虞止抬起头,问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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