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族人的第一次尤为重要,父皇是将父君睡了,而我是被你……故我再次发情时,便会渴望被、被进入,身体也会……”虞止说不下去了。
“生出玉露。”骆庭时接过他的话头,了然道,“难怪我们第一次时会那般困难,再次造访便觉轻松许多,可一捣渠底。”
“骆庭时。”虞止的声音带了几分不满。
“小鱼又害羞了吗?”骆庭时低笑,又问,“那你们族中男子岂不是一生都会为初次所控?”
虞止摇头:“非也,倘若一人初次位居上方,可后来时常被人弄,身子也会逐渐转为更善于接纳的承受方。”
骆庭时不由感叹:“难怪拥有上古妖兽的血脉,果真不一般。”
虞止轻叹:“也不知团团日后……”
“孩子才一岁半,小鱼忧心为免太早。”
虞止轻哼:“我可不要团团再步我们父子俩后尘,莫名其妙就被男人睡了,怀了对方的种。我要保护好团团圆圆,看着他们平平安安娶妻嫁人。”
“唔!骆庭时,你摸哪儿呢……”虞止回头瞪他。
骆庭时指尖绕着虞止塌下的后腰打着圈,目光幽深:“陛下,朕可七日未尝过您的琼浆了。”
虞止闷哼一声,尾音不自觉发软:“骆庭时……”
正如他所说,骆庭时早将他的身子摸透了。没几下,虞止便黏黏糊糊贴上前,水眸圆润,“你可不要太过分,明日我们还要去破冰节。”
骆庭时低笑:“谨遵陛下旨意。”-
破冰节的最后一日,叶姜嘱咐虞止把两个孩子带上。
等那座尚未成形的友谊之桥出现在虞止面前,他顿时明白了叶姜用意。
万民齐聚,这一日,比第一日更为热闹。
申时,破冰节最后一个活动开启。
一人接一人走上前,原本那一堆石头竟逐渐有了桥的模样。
日头渐斜,青草地上的石头只余最后一块,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那块孤零零的石头。
叶姜望向抱着孩子的夫夫俩,两人会意,将孩子放下。
叶姜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将他们带到石头旁,用极温柔的声音对他们道:“宝宝,你俩能不能抬起这块小石头,将它放到那个缺口处。”
石头不算大,可对两个一岁多的小宝宝来说,难于上青天。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扬起嗓门喊道:“还是让俺来吧,当心石头把小孩砸伤。”
“他说得对!”
“这太危险了。”
反对声如潮水袭来,虞止上前一步,朗声道:“大家静一静,请相信他们。”
随后虞止蹲下来,对着两个孩子柔声开口:“团团圆圆,给哥哥姐姐叔叔伯伯大神大娘们瞧瞧你俩的本事。”
骆庭时也温声道:“别害怕,两个父皇都在这里,我们会保护你们。”
“嗯!”两个小孩重重点头,齐齐伸手,摸了摸虞止的脸,又摸了摸骆庭时的脸,“小父皇,大父皇,团团圆圆能办到!”
离得近的人听见父子对话,骇然失色:“他们竟是……”
在万人瞩目中,两个粉琢玉砌的小孩吃力抬起地上石块,迈着小短腿,“嘿咻嘿咻”朝桥边走。
抵达石桥处,两人犯了难,他们个头太矮够不到。
虞止骆庭时相视一笑,大步向前,一人抱起一个小孩,一家合力将最后一块石头牢牢嵌在拱形石桥最顶端。
友谊之桥落成。
骆庭时开口,借着浑厚内力,将声音清晰传至在场每个人耳畔。
“这桥名为‘友谊之桥’,此乃渝晟百姓合力建成,它凝聚了渝晟两国心血。这桥上的最后一块石头,更为我渝晟两皇所生之子亲手嵌合。此桥便如渝晟之血脉一般,相融相合。从此之后,渝晟再无边界,唯有共耕之土,同饮之水!”
万人瞬时一同下跪,齐声叩拜:“见过小皇子、小公主。”
离得近的人高喊:“草民拜见渝皇、晟皇。”
众人更是惊诧,连忙山呼万岁。
李大牛惊呆了,傻傻站在原地,旁人连忙拽着他跪下:“不要命了,见了皇上还不参拜。”
李大牛下意识跟着旁人一同叩拜。
整个人都被吓傻了,满脑子回荡着“他们是皇帝”的声音。
老天爷!
皇帝帮他们割过麦子,睡过他家床榻,吃过他送的鱼……
李大牛深深俯首叩头,口中哆哆嗦嗦念叨:“草民谢过陛下……”-
万民破冰节随着往来商旅之口,传遍了渝晟每个角落,听闻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