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看着被锁链就打散的咒灵,“你才是,只有这点武器吗?”
敢不敢把我的游云拿出来?
伏黑甚尔若有所思,“…武器?”
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期待目光似乎有了解释,原来是在窥探他的武器库吗?
——但是,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真有那种为了报仇,时时刻刻盯着敌人的类型吗?
“你说要找我报仇,因为我杀了你重要的人…”他不由地猜测,“父母?”
“……不是。”时隔多年,被提起「父母」这样的称呼,并不会让夏油杰心中有所动摇。这也是在回到这个时间段,他从未想起过目前还活着的双亲一样。反正…不是一路人。
“那…”伏黑甚尔放开了猜测,“女朋友?”
“不是。”他只把理子当一个善良的妹妹看待。
“……”
为了避免伏黑甚尔再说出奇怪的话,夏油杰当机立断地说:“是挚友。”
“……”
伏黑甚尔没有看过木叶村的友情,所以对于要为挚友报仇的剧情接受无能,然后再次确定了:这小子就是有点病。
“当然,区区没有咒力的你,是杀不死他的。”夏油杰琢磨了下,发现刚刚的对话有默认悟已经被杀死了的嫌疑,非常不吉利,于是很慎重地改口,“但你能伤害到他,我只是不能接受这点而已。”
“……”
高专的教育真的没点毛病吗?
还是说,果然咒术师都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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