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眼珠瞬间布满黑丝。
她淡定地擦掉眼角泌出的黑泪,“人族宋氏后代,天剑宗掌门弟子。”
“哦。”命姬似懂非懂地点头。
“你谁啊你,关你什么事。本少主在和南秋说话,你算什么东西胆敢质问本少主!”
风萧梧被南秋无视两次,心下极为不爽,此刻竟还有人来挑衅他。
“我是谁?小秋,你来告诉他我是你的谁!”
宋迟年嘴角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啊!是谁!
南秋脑子一乱就开始胡思乱想。
风萧梧眯起了眼,声音都带着惊天的怒意:“你叫我的未婚妻什么?”
谁曾想宋迟年比他还要生气,“未婚妻?南秋你有婚约了还要来招惹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什么?!”风萧梧惊怒交加,情绪激动到连翠绿的额羽都露了出来。
苍桐见状赶忙给自家少主丢了个平息术,又以极快的速度缩了回去,生怕被迁怒。
一人一妖一同把目光投向了南秋。
南秋顶着一屋子的目光,只觉压力倍增。
未婚妻?他?
这件事情有征求他本人的同意吗?
不太对吧,这臭孔雀不是来寻仇的吗,等等等等这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看着凶神恶煞的两人,南秋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嘴巴一闭就开始装哑巴。
风萧梧把他的沉默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南秋,你难道不想对我负责?”风萧梧一步一步向他走近,声音变得危险起来。
面对步步紧逼,南秋也有点窝火了。
他把自己身子藏在千玑后面,探出一个头叫道。
“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什么叫对你负责?不是咱两不仇人吗,别说得这么恶心行不行?”
嘶——
妖族集体倒吸一口气,命姬更是两眼放光。
这人族不说话的时候看着软绵绵的,一开口居然这么凶?
“仇人?!”风萧梧的声音陡然拔高,胸前饱满的肌肉气得起伏不定。
“谁会对仇人又搂又抱,还把仇人用来求偶的尾羽全都珍藏?!”
南秋产生了一种放空的荒谬感。
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这杂毛畜生一直以来都在鸡同鸭讲。
不是追杀,是求偶。
“你有病啊!你不是说要将我带回妖族,让我生不如死吗?你现在又变脸了?”南秋扯着嗓子叫。
“我那是气话!气话你懂吗!而且我那句话重点是要带你回妖族见家长,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
凤萧梧被吼得恼羞成怒,试图叫得比南秋更大声,但是失败了。
这些天受的窝囊气一齐涌上心头,南秋暴怒,“你敢耍我?!凤萧梧你个贱人!”
南秋缓了缓,接着说,“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看到风萧梧嘴唇发白,一脸受伤地看着他,南秋心里一阵快意。
流落在外的妖族少主被善良的世家公子救下,本该是一段佳话。
然而不巧,南秋一时兴起把化为原形的妖族少主的尾羽都拔了。
做了一个漂亮的孔雀毛掸子。
更不巧的是,凤萧梧把这一屁股毛看得比命重。
在想明白自己对南秋的心意前,他舍不得把南秋弄死,又不想就这么算了。
于是就这么别别扭扭地闹到了现在。
南秋只觉得自己被一头猪给戏耍了,他为了躲避妖族的报复,甚至被哥哥送到了天剑宗,结果这头猪一脸无辜地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当初弄得这么难看,现在让他负责。
真当他什么盘都接吗?
“还有不要弄错了,你那尾巴毛没人稀罕,我拔下来做了个掸子用来给仆人打扫房间,现在脏的不行,我正打算把它扔掉。”
这句话倒是真的。南秋十分期待凤萧梧的反应。
结果也没让他失望。
风萧梧几乎要晕倒了,苍桐眼疾手快给他施了个凝神术。
“别说了!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带走!”
风萧梧有些后悔,但还是强撑着气势,不想让自己太过狼狈。
“哈,搞半天原来是自作多情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
宋迟年趁南秋不注意,一把将人拉入怀中,挑衅地冲着风萧梧挑了挑眉。
风萧梧直接炸了,“命姬,给本少主杀了他!”
命姬应得随意,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