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呢?”
“吃饭。练剑。”
“这么无聊?那正好陪我去青陵城玩。”
薛爻看着南秋,欲言又止。
“不愿意?”
薛爻摇头,却吞吞吐吐,有些为难的样子。
南秋有点不开心,好不容易师父不在,他想出门玩玩,宋迟年还在昏迷,他不想一个人出门。
“对不起南秋,我很愿意和你一起玩的,但是我身上好像没钱了。”薛爻犹犹豫豫说出这句话。
“就这?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南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走走走,今天要是让你花上一分钱,我名字倒过来写。”
“南秋——呜呜你怎么这么好——”
“别这么恶心!”
声音渐渐远去。
“咻——”
一只白色的团子跟了上去。
*
下午的街道上人不算多,相较于前面两次人挤人的热闹,南秋更喜欢这种人不多不少的轻松氛围。
看到熟悉的店铺,南秋眼珠一转,随即不怀好意地看向薛爻。
薛爻对此毫无所觉,吃掉手中最后一个酥团,发现南秋没了动静,于是抬眼问道,“怎么啦,逛累了吗?”
南秋笑得无害,“青陵的桃花酒喝过没?”
“没喝过。”薛爻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看,这里就有桃花酒,要不要试试?可好喝了。”
南秋说完,不等回答,便拉着薛爻进了那家熟悉的黑店。
掌柜抬头,看见南秋那张脸便眯起了眼。
这张脸他是不会忘记的。
“掌柜的,来二两桃花酒。”
掌柜二话不说,拿出一个和着油渍和污垢的碗就要往里面倒酒。
“诶诶诶!这么脏你给人喝,这碗给狗用都嫌埋汰。”
啧,居然被发现了,掌柜只好不情愿地换了个碗。
其实他更想冲对面两人吐口水,再大声让这两人滚出去。
但二人身上紫色的天剑宗弟子服实在让人难以忽视。
南秋接过碗,冲掌柜的翻了个白眼,随即把碗递给薛爻。
薛爻满眼信任,非常豪气地闷了一大口。
“噗——”
酒一不小心全喷在了掌柜的身上。
“对不起南秋,但这个真的太难喝了,我从来没喝过这么难喝的酒。”
薛爻被劣质酒味冲得眼泪汪汪,小脸皱成了苦瓜模样。
后面进来的客人听到这话都被吓跑了。
什么酒能难喝成这样,给人小姑娘都难喝哭了。
“嘿你个臭娘们说什么呢?故意来砸我场子的是不是?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掌柜被喷了一脸酒,又被坏了生意,脸色奇差无比,当即叫嚣着要让二人好看。
欺人太甚!天剑宗弟子如何,他背后靠着的还是天剑宗长老呢!
“你个老不死的骂谁呢?赶投胎呢是不是?你再骂一句试试看?”
南秋也火大起来,一边叫着一边抓住一把凳子开始砸。
薛爻还在擦嘴,不明白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她左右看了看,大叫一声,闭上眼睛摸出缠着布条的巨剑,跟着南秋一起砸。
好队友,开团就跟。
南秋顿时认为薛爻是可造之材。
店内尖叫和打砸声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这天剑宗弟子未免太过嚣张,青天白日竟然在此欺负毫无修为的凡人。”
不明所以的路人看不惯这种行为。
“兄台你有所不知,这家店是我们这有名的‘三不坑’。不坑回头客,不坑本地人,不坑修士。”有好心人解释道。
“何出此言?”路人感到疑惑。
“意思就是专坑新客,只坑外地人,只坑凡人。这家店可是我们城里有名的黑店啊!”
又一阵巨响传来。
“砸得好!”好些人站在店外拍手叫好。
“这么看来,青陵人也没游记上说得那么淳朴嘛。天剑宗管治不力啊!”
路人叹息,摇着扇子离去。
此时店内能砸得也砸得差不多了。
店小二已经熟练地列出比人还高的账单。
薛爻偷偷瞄了一眼,直接看呆了。
天香楠木桌,一百两银子。
那不就是个普通的梨木桌子吗?
薛爻急得直扯南秋袖子,生怕他人傻钱多当了这个冤大头。
南秋也砸累了。
“说吧,赔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