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想。最先发现端倪的是一只枪灰色金属钟,搭载在它身上的人工智能名为“发条精灵”,开口道:“你是谁?”
岑安刚从江烬个人办公室出来,由于江烬关闭了办公室所有的智能系统,他没能摸进去。
不等岑安回答,发条精灵拉响警报,“黑客!”
整栋楼的报警系统早已握在岑安手中,岑安反应迅速地掐灭警报。这人工智能很不安分,见警报线无用,又朝其他运作的ai发起预警,岑安一不做二不休地摧毁了这个后来才知身价过亿的人工智能。
岑安在各种子系统里游荡良久,记录着整个高层的布局。
他来到一间弥漫着凛冽青柏气息的房间,看装饰有点像起居室,他选中了一盏可移动的美人灯,瘫痪掉控制它的ai,投入自己的意识。
美人灯似乎是制热作用,投入他脑海里的全是热成像,接入自己的视觉神经后,视起物来总算舒服了,他把听觉和触觉相关神经也接进来。
岑安被床头的一幅素描吸引,凑近观察了不到半分钟,灯杆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
岑安扭头一看,吓了一跳,“江烬?!”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江烬眉眼低垂,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憔悴。他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身上裹着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头发凌乱得像是刚从被窝爬起来。
岑安瞄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分。
江烬拖着灯走,也拖着他走。
岑安愣了一下,想将意识投射到另一台设备里,却发现动不了了。
他的意识在灯里,抽不出来了……
“叔,毛叔?听得见我说话吗?我好像被江烬发现了!
“我遇到点儿问题,我从灯里出不来了……”
没有答复。他试着去操控太阳穴的“瞳孔”,感受不到,应该是脱落了。
不过,江烬似乎没有发现他,步调闲散。
江烬将他拖进一个小空间,固定好位置。
冰裂纹玻璃门、浴缸、花洒、毛巾架……这是,浴室?!
花洒拧开了,水声如瀑,雾气蒸腾。不知是岑安身体异常还是怎么回事,觉得室温过分地高。
岑安有点懵,脑袋晕乎乎的。
江烬背对着他,身上的深蓝色如丝滑的流体般垂落。
岑安: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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