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都在拒绝。脸皮再厚的人被接连拒绝，也不好再继续跟着了。男子望着两人离开的身影，轻哼了一声。
“我们这算是被盯上了吗？”走远后，云舒岚拉扯贺闲的衣角，低声询问。那男子的行为实在太过刻意，对他们热情的不正常。
“嗯。”贺闲学着她压低声音，小声回答，“不过，他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云舒岚不解，“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凭感觉？”贺闲思索半晌，难得迟疑。“我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什么恶意，也可能真的只是突然对我们产生了兴致。”
恶意这种东西，不是语言能够轻易描述的。
云舒岚手指一松，与贺闲拉开距离，“可我瞧着，他就是故意来找我们的。在客栈里，他就盯上我们了。不对，他早就知道我们住在天字号房间了。难道，他也和假银票案有关？他是极乐楼的人？”
“不好说，但他比极乐楼那些人强很多。”贺闲直指关键，“我们初来乍到不久，特意找上我们多半和昨天极乐楼的事情有关，可他是个高手比昨天的笑面人还有那个明面上的极乐楼楼主都厉害。”
云舒岚福至灵心，“莫非，他昨晚在极乐楼？”
他们两个虽然戴了面具，可云舒岚没有遮掩身形，有心之人完全可以把她当作突破口。用心去找，他们还是挺好认出来的。
“是我太不小心了，他们太容易认出我了。”云舒岚心情沮丧，接二连三的事情，每一件都精准打击到了她。
她实在不像个江湖人。
“无碍，我初入江湖时做的还不如你一半。”
“你总是安慰我。”云舒岚长叹一声，突然目光一凝，“他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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