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快了很多,不知道这算不算直播事故,但是好在没在直播镜头里出糗。
直到混种停在了一处门前,看上去是经久失修的独立实验室,混种小心地护住夏尔,用外骨骼翅翼撞开了门,随后,它用尾巴圈起一个巢,把自己好不容易抢来的小雌性放在了尾巴中间。
它很有耐心地品尝着小雌性。
夏尔坐在毛里,耳边能清晰感受到混种滚烫的呼吸,以及某种尖锐的东西正在散发着热度,带着令人惊悚的黏腻感在自己腿上来回蹭动。
它把小雌性全都涂上自己的味道,终于有时间弯下腰,用鼻子拱了拱夏尔,撒娇一样地叫了一声。
似乎在分辨这枚“果实”是否成熟。
夏尔推了推它的脑袋,它老实地退开了一点,夏尔看着虚无的黑房间,也分不清混种究竟在哪,只好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看过去,无奈苦笑,低声劝告:“乖孩子,你认清楚一点,我不是你们的妈妈,我没有那个功能。”
混种却似乎被这句话吸引,开始动起了脑子(就是一枚核桃仁那么大的脑子),然后它选择了不听妈妈的话。
它慢条斯理地瞄准了一个位置,夏尔只能感受到独属于虫母的象征被盯上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而来,“你……”
突然,它用口器重重一卷,突袭整个蜜腺外部。
混种尖锐的獠牙轻轻刮擦,虫蜜涌出来的瞬间,混种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似乎在说,看啊妈妈,我虽然很笨,但我认得出妈妈,我和外面那些雄虫不一样,妈妈是骗不了我的。
它用爪子轻轻掐住了夏尔,固定住它的小雌性,再贪婪地吃掉它胜利的果实。
夏尔有点懵。
这不能怪他,任何一个人类碰到这种事,第一反应都是思考该怎么杀了混种,但是这个混种很乖,至少没做出太令人讨厌的事来。
夏尔有点受不了,下意识按着混种的头盖骨,某种奇异的感觉如同电流窜遍全身。
而混种吸食完一处,立刻又将獠牙对准上面的两处蜜腺,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渴求。
夏尔立刻握住它脑袋上生长的白色毛发,急声训斥:“停下,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妈妈!”
混种立刻停了下来,那眼神称得上乖巧,夏尔把他推到一边,急匆匆地站起来,刚巧这个时候,艾斯塔一脚踹开了门,“夏尔,你在吗?”
夏尔立刻回答:“在。”
紧接着一道红光瞄准了混种的额头,夏尔马上跑到艾斯塔身边,攥住他的枪柄:“别伤害他,他没有恶意,只不过是智商太低,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而已。”
艾斯塔狐疑地看着夏尔,“你…真的没事?”
夏尔不确定以艾斯塔的视力能在黑暗中看清多少东西,看清裤子上的狼狈,但他肯定不会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艾斯塔:“真的没有。你有外套吗?借我穿一下,这里有点冷。”
艾斯塔一言不发地脱掉自己的统帅制服披到了夏尔身上,带着夏尔离开了废弃的实验室。
【不,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你舍弃了一个强壮的雄性!它可以连续十天不停使你受孕!】
【你选择跟一个畏首畏尾的雄虫走了!】
不,我只是不想怀上混种的虫卵而已。
夏尔心平气和地反驳-
艾斯塔把他带离地下区域,回到试验舱外,夏尔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对艾斯塔道谢:“多亏有你,否则我现在还出不来……你怎么了?”
从地下区域上楼的一路上,艾斯塔都没有说话,此时,他抬起复眼,轻声问:“伊萨罗的改造药剂有这么大的功效吗?你已经甜的要命了。”
“夏尔,那个该死的混种对你做了什么?”
话未说完,地下突然传来001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波震得四周的金属管道嗡嗡作响。
混种感知到珍宝被夺走,疯狂撞击着隔离墙,扭曲的金属声如同巨兽泣血。
夏尔当然不会把实情说出来,“可能混种也无法拒绝蜜虫的蜜味吧。”
艾斯塔却摇摇头,“这不符合常理,混种的本能是摧毁一切。”
“夏尔,你在骗我。”
艾斯塔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他听见自己干涩问道。
“……它是不是碰你了?”
夏尔不说话。
艾斯塔似乎得到了印证,一步一步逼近,把夏尔堵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落。
他身材本就高大,全部的阴影遮盖住夏尔,挡住了天花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