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小小的单间,里面就摆着一张床,用来做生意用。
看着床上凌乱的床单,以及各种女性、男性用品,吕涛皱了皱眉头,自己走之前,家里剩下的东西几乎全没了,偌大的一栋房子,现在只剩下了一个空壳,父母留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全部消失了,深深的愤怒充斥在了吕涛的胸口。
“爸妈,儿子不孝!”吕涛的目光充满了痛苦的怒火,随即归于平静,“儿子现在有能力了,不再是之前手无缚鸡之力的儿子了,我会为你们报仇,会为自己报仇,爸妈,你们在天上保佑我!第一件事,就从这个鸠占鹊巢的黑龙帮开始吧!动我的东西,一定要付出代价!”
吕涛离开了家,在不远处一个工地上找到几个正在休息的民工,然后带着他们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里面的东西,都给我拆了,然后随你们带走,我什么都不要,给你们一个下午的时间,天黑之前,给我搞定,行不行?”
“里面东西真的都给我们带走?!”工头有些不信的看向吕涛。
“都拿走,一个不要!”吕涛咬牙切齿。
工头深深的看了吕涛一眼,招呼一声,带着手下的农民工操着各种工具冲进小楼内,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拆房子的声音,吕涛站在门外,静静的等待着。
凤城水木年华洗浴中心内,黑龙帮老大黑大龙泡了一个热水澡上来,挑了一个相熟的姑娘,进了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准备享受一下全套的“敲背”服务。姑娘刚把黑大龙按的全身酸软,正准备进行下面的重头戏,小房间的门却是突然间被推开了。
黑大龙刚刚腾起的**的火焰完全没得到发泄,立刻愤怒的扭头看过去,这个时候能有谁会突然闯进来?自己的小弟肯定不敢,警察那边自己事先打过了招呼,突然查房的话应该会事先通知自己的呀。
“哥,哥,是我!”冲进来的是黑小龙,也就是之前被吕涛一脚踹翻的猛虎大汉,黑大龙的弟弟。
“小龙?你怎么跑过来了?怎么不在肉店呆着?”肉店是行话,就是妓院的意思。
“哥,我们的肉店,被人给掀了,我也被人打了!”黑小龙在从吕涛家离开之后,就立刻要去找他的哥哥,想要让他哥哥帮他找回场子,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在水木年华找到了。
“嗯?怎么回事,谁敢挑我们的场子?混哪里的?”黑大龙听到这个消息,已经完全没有了按摩的心思。
所谓的黑龙帮,就是凤城一个极小的帮派,总共也就十来个人,在道上连个名头都没有,开在吕涛家的肉店,基本上就是黑龙帮唯一的赚钱渠道。自己唯一的一颗摇钱树被人给掀了,黑大龙自然是怒不可遏。
“不知道是混哪里的,那个人就一个人,说那个房子是他的家,然后就直接把我们赶出来了!”黑小龙红着脸,被吕涛一个人赶出来了,他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一个人?!他的家?!”黑大龙皱起了眉头。
第九章 恶向胆边生!
在利益的驱使下,人民的动力是无穷无尽的,天还没黑,吕涛叫过来的农民工兄弟们就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一个个扛着木板、床板,抱着棉被、床单,怀揣各种男性女性用品,屁颠屁颠的从他家里满载而归。
等农民工都走光之后,吕涛才回到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如同被八年抗战时期执行三光政策的鬼子扫荡过的家,心中一阵畅快。
这个时候,黑大龙恰好带着手下所有的小弟在往吕涛家赶的路上,在路上恰好也遇到了那群满载而归的农民工。
“哥,那个民工,抱着的好像是翠花的被子,还有那个民工,扛着的好像是春花的床……”黑小龙眼尖,注意到了那群民工拿着的似乎是他们手下的野鸡的各种“装备”,立刻指给黑大龙看。
“真的?!”黑大龙看着一个个喜气洋洋的农民工,脸色发黑。
“嗯,没错,那床,我今天刚睡过。”黑小龙肯定的点点头,然后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我草,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能和那些女人有交流吗?你他妈怎么还睡他们的床?!”黑大龙脸色愈加的阴沉。
“额……这个……哥,我们到了!”黑小龙立刻扯开了话题,这个时候他们恰好也到了吕涛家,他们曾今的肉店门口。
“哼,回头再找你算账!”黑大龙狠狠的瞪了一眼黑小龙,接着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两个小弟立刻冲上去,嘭的一声,把大门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