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粼。”祝贻清向后退了两步,蛊惑似的朝alpha伸出手,“上面很危险,你先下来。”
霍粼听话地从天台边下来了,他向前两步,仍旧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不敢靠得太近。
“不过来吗?”祝贻清再次后退一步,“那我走了。”
他说着,作势要离开天台。刚迈出去没几步,他就听见了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他被alpha圈进了怀里。
alpha紧紧搂着他的腰,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头。
真实的触感让他神经一颤,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怀中的omega好像真的不是幻象。
霍粼瞬间手足无措了。
他的大脑彻底无法思考了,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他只会顺着自己的潜意识,将祝贻清抱得更紧。
“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祝贻清蓦然开口,“上辈子死的时候还不够疼吗?我以为你这辈子吸取教训了,不会再……”
霍粼试探性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你是真的。”
祝贻清:“…………”
“我当然是真的。”他平和地回应了霍粼,随后才问,“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霍粼又小心翼翼的蹭了蹭他:“老婆。”
看来是没有在听。
祝贻清无奈地笑了。
alpha的鼻息洒在祝贻清的耳廓,温热,还伴随着细微的痒意。
祝贻清不再说话了,是他错了,他不该上来就问霍粼这些问题,或许他应该给霍粼留一点时间,先让霍粼接受事实。再者,他的嗓子还没有好全,承受不了太频繁的对话。
祝贻清微微低下头,他能看见alpha环在他腰间的双手。
alpha的手掌上还缠着纱布,他忍不住抓起alpha的其中一只手,alpha的手摸起来比之前粗糙了不少,仔细观察,还能发现alpha的指尖上留有细小的伤痕。
“他们都说你不在了……”霍粼说着,心又开始痛,“我不相信,但是他们全都说你死了,说你不要我了……”他的眼泪无声地淌了下来,以至于祝贻清根本发现不了他哭了。
祝贻清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alpha低沉的声音饱含委屈与不可置信,传入了祝贻清的耳朵里:“为什么?”
“我本来以为我们分开之后,你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好好过,可以回到你的正常生活。”祝贻清一次性说了太多话,嗓子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禁不住咳了几声。
再次开口时,他的嗓音略微沙哑了一点:“我没想过你会这么极端……我还以为……你经历过上辈子的车祸,不会再这么冲动……”
是他想错了。
是他自以为是,把凡事都想得太简单了。可感情根本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东西。
“你的嗓子怎么了?”霍粼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紧张地问,“是不是很难受?你带水了吗?”
祝贻清无所谓地摇摇头。
“伤到了,还在治。”他言简意赅地解释道,“应该快好了。”
尽管他没有说明太多,但霍粼也知道,这肯定是那场火灾的后遗症。
他稍微直起了一点身子,脑袋从祝贻清的肩膀上离开了。
片刻后,他吻上了祝贻清后颈的腺体。
腺体忽然受了刺激,祝贻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他惊诧道:“霍粼……”
“你不是嗓子疼吗?”霍粼对他说,“别出声。”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吻上了祝贻清后颈的腺体。腺体很脆弱,周围的皮肤不多时就泛起了粉色。
“想要你的信息素……”霍粼嗓音喑哑,“老婆,我可以撕掉你的阻隔贴吗?”
他不断舔吻着腺体周围的皮肤,贪婪地吮吸隔着腺体贴散发出来的,浅淡的小飞燕气味。
祝贻清好想逃。
柠檬金酒的味道时刻勾引着他,由于信息素契合度太高,他的身体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要去回应alpha。
无可奈何,他只能努力克制住自己生理性的反应:“……不行。”
他和霍粼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尽管如此,他们非但不会对彼此的信息素感到陌生,反而能够更加深刻地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现在隔着腺体贴,祝贻清还能勉强保持理智。要是撕了腺体贴,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从天台上走下去。
alpha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拒绝。
“老婆,你好香。”霍粼似乎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