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菜进妹妹的碗里。
祝语橙碗中排骨越累越高,她一块都没有动-
【祝语森:情况如上。我不懂,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
【闻夏:如果你复述的话没有错,我觉得江诚是在暗示,小橙故意吊着那个男人。】
【祝语森:…………】
【祝语森:祝语橙要是有这个本事,我做梦都会笑醒。】
【闻夏:嗯,小橙不是那样的女孩。】
“又在和你的‘好兄弟’发消息?”
闻夏指尖顿住,向上抬头,他的视线穿过高级餐厅的金属摆件,落在对面男人的身上。
男人手中拿着刀叉,神情冷峻地切割牛排,他温吞的动作看起来不是在享受美食、而是在折磨他人。
折磨他的亲生儿子。
闻夏不回答他的问题,说起了另一件事。
“明天的相亲我不会去,下周的我也不去。”
“这件事由不得你。”
“为什么由不得?我不去,你还可以绑我去吗?”
“我不会做犯法的事,可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他——”
闻校长的声音被铃声打断,这段特殊的、只为一个人设置的铃声,让他的心神一瞬间凝聚在了电话上。
他甩下刀叉,握紧手机,脸上显露出中年男人所不该有的仓皇无措。
他的儿子,闻夏,同样感觉到了无措。他不敢相信,那个人居然会主动打电话过来。
闻校长此刻已经接通电话——
“老公呀,我到机场了,来接我。”
“你,你不是去旅行了吗?不是说没两年不会回来吗?”
“我呀,在国外碰到一个小姑娘,聊了几句,做了个梦。我发现我不回来不行了,你会把儿子逼死的。”
“什么?我哪里逼他了……”
“哎哎,信号不好,见面说吧,挂了。”
闻校长挂断电话,火速起身,“不吃了,我去机场接你妈,你回家等我们回来。”
闻夏怔愣一会,答了声“哦”,他抬起头,发现闻校长已经不见踪影-
祝语橙听见肚子里的“咕噜”声,她后悔了,她在呕什么气啊。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和食物作对啊!
祝语橙握紧筷子,就要吃下第一块排骨时,祝南天开口道:“小橙。”
祝语橙放下到嘴边的排骨,咽下一口口水,回:“嗯?”
祝南天停了停,说:“冰箱里还有一块蛋糕,我帮你打包,你送给你那位朋友吧。”
祝语橙点头,应“好”,她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老爸做的蛋糕那么好吃,石时肯定喜欢!
祝语橙放下筷子,敲打手机,她迫不及待要把消息告诉对方。
祝南天望见她的反应,心中有一块石头放下,他从刚才起就在懊恼,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
纵然他怎么都想不通,一向最喜欢江诚的女儿,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态度。
祝语橙这会已经和石时发完消息,他回她消息的速度好快呀,他不会还做过打字员吧?
祝语橙抬头,对祝南天说:“我朋友说他在附近,一会就过来拿蛋糕。”
闻言,餐桌上的几个男人都露出了异样表情。
祝语森手撑下巴,思考,身为哥哥的他待会要怎么给那个男人下马威。
祝南天的两只手在裤缝上摩擦,他在心里对盛语说:小语,那会是我们的未来女婿吗?
江诚安静地坐在旁边,左手握住玻璃杯,假装喝水,右手藏在桌下,盲打消息。
【江:她除了和他,还和另一个男人走得很近。】
【江:我说过什么?有其母必有其女。】
【凯文:什么样的男人?】
【江:等我消息。】
【凯文:OK。】
【江:你能办到吧?】
【凯文:只要他不是钢铁直男。】
【江:他不可能是。我不是说过吗?87%,记住这个数字。】-
“神经病,妄想狂,还87%都是男同,那我爸也是男同吗?傻叉!”
凯文对着空气骂完,手指回复消息:好的。
凯文不想和这个姓江的闹翻,至少他提供的关于祝语橙的消息没有错误。
祝语橙,那个女孩,横看竖看都挺普通,好吧,脸还行,可季也又不是没有见过漂亮女人。
比如说,他的未婚妻宋明珠。
凯文调查到,祝语橙和宋明珠同属一个社团,她可能就是通过这个社团认识的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