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到这,先前那些老板单方面的性、爱情的索求皆已被她忘却。
老板回过神时,少年已经离开,她恍然意识到,他好厉害。
他简直就是一位行走的禁|欲战神-
季也、祝语橙走进一条老街,街两边都是陈旧店铺和盼望拆迁的房子。
季也越向里走,越觉得这里有种熟悉的感觉,难道说他来过这?
祝语橙说:“是不是你小时候来过?”
季也说:“绝不可能。”
祝语橙说:“没必要说那么绝对吧,可能你来过,你忘记了。”
季也说:“我妈给人做钟点工,每天凌晨才回来,那个男人又天天在外喝酒,他们谁能带我过来?”
祝语橙嘴唇张合,没有发出声音,季也望她一眼,看见她呆呆的模样,他轻笑了一声。
他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明知世界虚假却还是感到伤心的自己。
他们继续向前,停在了一家玩具店前,这家店铺卖的都是些几块、十几块的塑料玩具,玩具包装都褪了颜色。
祝语橙看见她小时候买过的娃娃,她怀念地弯下腰,拿手指戳了戳外包装。
她直起背的时候,看到季也盯着一个玩具入了神,她顺着他视线看去,见到一个汽车人的玩具。
季也说:“我懂了。”
“嗯?”
“我不是过去来过这,我是未来会来这,和他一起。”
祝语橙知道季也说的“他”是谁,是凯文。
季也回头,看祝语橙,“你对凯文知道多少?”
“一点都不知道。”
“他说,我小时候抢了他的玩具。”
“就是这个吗?”
“嗯,我本来想不起来,一看见它,我就想起来了。”
祝语橙沉吟道:“说不定小说就是这样安排的,你们走到这,你突然想到往事。”
季也赞同,“我和他会来这里约会。”
“是啊。”
“可现在不可能了,我和他不可能了……”
祝语橙从季也的声音里听出失落,她想要安慰他,话还没有出口,就接触到他的瞪视。
“祝语橙,不准说什么‘你还有机会’之类的话。”
“……嗯。”
“我的人生不可能回头了。”
季也语落,手指从玩具包装上脱离,他离开店铺,径直向前而去。
祝语橙慢了一步,她看了会那个玩具,记住它的模样,才将视线收回-
江诚低头看手表,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那个人还没有到。
正这样想着,对面的沙发上有人坐下。
江诚抬头,看到对方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后是皱紧了眉毛。
这种小白脸能靠谱吗?
“你好,王先生,我叫石时。”
“你好,石先生。”
江诚伸出手,同对方握手,显而易见,他没有用真名。
天色不早,江诚省去寒暄,直入正题,他从包里拿出相片,递给对面的侦探。
“石先生,这个女孩身边有个和她关系密切的男人,请帮我找到他是谁。”
“……”
“石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石时手捧照片,说:“她好漂亮。”
江诚:“?”
江诚按捺住火气,“石先生,我听朋友说你很专业才找了你,可你现在的表现一点都不专业。”
石时说:“我只是客观表述,她很漂亮。”
江诚说:“我不否认。可你如果因为调查对象的容貌怠慢了工作,我想这是不合适的。”
石时抬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江诚,他不说话。
江诚被他看到身上起了鸡皮疙瘩,“我说错什么了吗?”
“王先生,你看童话故事吗?”
“我不看。”
“有一个故事,它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可我就是知道。”
江诚不耐烦道:“你可以说重点吗?”
“很快就是重点。故事里,皇后派猎人去杀公主,猎人看见公主美丽、善良,于是放走了她。”
“你想说,你是猎人?”
“我想说,这个故事不合理。皇后的症结在国王,不在公主,‘他’为什么要为难无辜的公主?”
“那你提到猎人又是为了什么?”
“猎人的动机也不合理,他不是因为公主善良、美丽放走的她。”
江诚依旧没有听到重点,他催促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