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
季也说:“那联系她?”
石时说:“不行,她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享年九十三岁。我还认识这对残疾夫妇,他们也是演员。”
季也说:“别告诉我,他们也死了。”
石时说:“他们没有,但他们上个月刚刚移居国外,难以联系。所以,我们的调查方向就只剩——”
咖啡厅的门被突然推开,一个少年人径直走进。
常秘书拦住他,问他是谁,他说他来找季简。
常秘书问:“你找季简做什么?”
少年人说:“季简是我的恩人,我是来报答他当年救命之恩的!”
祝语橙、石时将投去门口的视线收回,他们动作一致地抱头,陷入沉思。
季也气到从牙齿里挤出声音:“有人知道我们在查他!”
那个人是谁呢?他们心里有个一致的答案。
祝语橙手机响动。
【郑瑾瑜:不可以‘语’,但可以用其他方法插手是吗?】
【郑瑾瑜:我陪你玩呀。】
祝语橙原本对和郑瑾瑜的竞赛抱有回避,收到这条消息后,她感到身体里血液沸腾。
想迎战、想胜利,这种欲望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呢?
我要开始享受这场竞赛了吗?
祝语橙不知道,却已经开了口:“我们还有一个方向可以调查。”
夜晚七点。
大家享用完季简请客的豪华大餐后,准备收拾、回家。
咖啡厅播放古典乐的音响,突然滋滋作响。
几秒后,有奇怪的人声传出。
“一个月三千工资,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唉,混日子呗。”
“我不服!我有能力、有头脑,我长得还那么俊美……”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找个富婆?”
“富婆?她们太精明了,你干多少事、她们给你多少钱。我想要找单纯一点的。”
“单纯的富家大小姐?人家凭什么看上你啊!”
“蠢货,当然是要想办法咯!老实说,我已经想到办法,这周四,我要请天假……”
听到这,在场所有人都已辨认出其中一个声音是季简。
常秘书听出的更多,“周四……宋老爷就是在周四晕倒的。”
滋滋作响,第二段音频播出。
“是那个男人让我做的,他给我五千块,让我在宋老先生的茶杯里放一片药片,我后来才知道那是降压药。”
常秘书攥紧手掌,“降压药?!宋老爷有低血压,他怎么可以吃那种……难怪,他会晕倒!”
常秘书转头寻找季简身影,发现那个人已经不知所踪。
本和他站一块的宋明珠,被抛下地留下原地。
宋明珠脸色煞白,黑眸失了神采,身形摇晃。
常秘书上前想要扶住她,却已经晚了一步。
宋明珠眼一闭,向后倒去。
【郑瑾瑜:看见她的痛苦了吗?这是你给她带去的,不是我。】
【郑瑾瑜:祝语橙,我会为你的计分板加上1分。】
祝语橙无暇关注消息,她收起手机,陪同常秘书将宋明珠送去医院-
宋明珠醒来后,第一个指名要见的人是祝语橙。
常秘书说:“你们聊,有事叫我,我在门口。”
祝语橙说“好”,她走到宋明珠旁边,坐下。
宋明珠抓住她的手,“祝语橙,音响是你做的,对吧?”
祝语橙说“是”,她是毫无疑问的主谋,“你是怎么猜到的呢,小珠?”
宋明珠说:“在场了解这件事的人除了我、常秘书,就只有你。”
祝语橙佩服道:“小珠好聪明。”
宋明珠哼笑,“这是当然。即使你们都觉得本小姐愚笨、想欺骗本小姐,但本小姐依然看清了很多事。”
祝语橙说:“小珠不笨。”
宋明珠说:“如果我不笨,那我问你的问题,你就都要诚实回答。”
祝语橙举手,发誓:“我一定不骗你。”
宋明珠抿唇,“祝语橙,季也喜欢你吗?”
祝语橙顿了下,回答:“他在乎我。”
宋明珠问:“为什么呢?”
祝语橙说:“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秘密。”
宋明珠说:“是我不可以知道的秘密吗?”
祝语橙说“不是”,她倾身,恳切地说:“相反,我非常希望你可以知道。”
宋明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