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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耽美文女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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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洗|脑那些女孩的证据。

谁成想, 她一点那样的事都没有做。

她只是带女孩们学习课本、锻炼身体, 她做的最出格的事是教授她们防身术。

这违法吗?这过分吗?一点不。

他们甚至开始怀疑, 她是不是有病, 她把孩子们“囚困”在这, 就为了做这些外面也能做的事吗?

她对于这些质疑, 只是回应了他们某本书的书名。

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

他们听不懂这句话, 也看不出这样的房间意义何在, 因为他们生活的世界四处都是这样的空间。

她们则在她这里才得到了房间。

她们看似被囚困, 实则得到自由,她们像男孩一样生长。

或者说,她们像人、像亚当一样生长。

骰子:“5”。

她们步步向前,踏实、稳健地成为她们想要成为、而非被要求成为的人。

多年后,这些女孩们长大,进入公众的视野。

她们各个外貌不伦不类,能力却十分出色。

她们是数学家、是物理学家、是艺术家、是运动健将……倘若有机会,她们势必也能成为优秀的政治家。

唉,她们就唯独不是好母亲、好妻子。

这样是不对的。

这样下去,社会可怎么办呀。

他们又一次开始急着对付她了,他们不能让她继续这样荼毒姑娘们。

这一次,他们想到绝佳的办法。

时隔多年,她的父母、哥哥又一次联系了她。

她接到电话的那一刹,已猜想到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可她选择听下去,她太想念他们了。

通话就这样维持到他们追踪到她的住处、将她逮捕。

母亲隔着遥远的距离,对她说:“对不起。”

她温柔地说:“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她今年四十六岁,心境平静,对待敌人、朋友都温声细语。

因为她已经完成她人生的理想。

她走的时候,Shero们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

她允诺她们,她会马上回来。

骰子:“3”。

她没有。她在监狱里待了五年、十年,待到第一缕白发出现在她的发间。

但苍老也伴随着好事。

她不再漂亮了,男人们不再想得到她,也就不那么急于毁掉她。

她的超能力不如从前了,人们不再恐惧她,也就不再迫害她。

她的月经不再来了,经期的疼痛、麻烦于是也就随之而去。

即使,男人们因此嘲笑她:你绝了经,便不再是女人。

可说实在,她自己也不清楚她是不是女人。

她知道她使用女字偏旁的“她”,可是难道人字偏旁的“他”她就不能使用了吗?

我是人啊。我和男人一样是人,他们能用“他”,我也能用“他”。

她、他,女人、男人,Shero、Hero对她来说都渐渐变得没有区别。

她只希求着某种平等。

某种真正的、对所有人来说都平等的平等。

许多年后,她垂垂老矣,他们终于肯放她出来,她迈着衰弱的步伐离开铁门。

她向前望,看见她的姑娘们,她们有的自己来、有的带了家人来。

她们围站到她的身边,妈妈妈妈地叫她。

她舒服地弯起了眼睛。

她感觉有人在空中划亮了一根火柴。

犹如古老的故事里讲述的那般,她在火光里,看见了幻想乡。

Shero们摘掉了S、她们摘掉了女子偏旁。

那是一个不用刻意强调性别的世界。

你知道的,我们并非生来就是女人。

但我们生来就是人-

祝语橙花了一会时间从游戏回到现实,“唐心仪,游戏的后半程简直变成了睡前故事。”

唐心仪合上无形的书本,“祝语橙,你喜欢这个故事吗?”

祝语橙坦诚,“喜欢,但不够喜欢,我希望它更加美好。”

唐心仪扬眉,“这要怪你没有掷出更多的‘6’。”

祝语橙直视着她,“那么,心仪,你认为你不能成为Shero,是因为你觉得你的人生里缺少了‘6’吗?”

唐心仪错愕,“祝语橙,你的话题跳转得真快。”

祝语橙温声道:“因为游戏始终是游戏,而我面前的你是活生生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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