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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比我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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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季星野这时也拍好了一张图片。

两人把头凑在一起,将各自照片里的主体物放大到同一大小——

两张照片里的蜘蛛,右边第三条腿的绒毛有同样的豁口,左边第一条腿也都受过伤,比其他腿要短上一截。

许轻漾讶异地盯着自己手机里残破的蜘蛛网,又没忍住抬头对比了一下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

季星野偏头看向身边人,迫不及待道:“许总,笨蜘蛛活下来了。”

许轻漾难以用言语表述自己的心情——蜘蛛织新网,需要依赖吃掉旧网来积攒丝线——它需要经历无数次地吞咽、消化、重新开始,才会有如今在漂亮蜘蛛网上,从容进食的模样。

“……”许轻漾对上季星野的视线,由衷地道,“太好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偶然路过一家书吧,大概是因为工作日,店里很冷清,没什么人。

许轻漾原本也只打算简单逛一圈就离开的,结果在路过收银台时,看到了书店正在举办的活动——写信寄给五年后的自己。

他停下脚步,浏览活动介绍,发现店家承诺,参与活动的信件真的会在五年后如数寄出。

五年后……

可能连家庭住址都变了。

收到信件的机率太渺茫,就算花钱写信大概也只是给自己买一份浪漫的寄托。

“你想写吗?”季星野问。

许轻漾拿不准主意。

他正犹豫着,就听季星野说:“犹豫就是想要,我们现在去就写。”

然后季星野二话不说,便直接找前台的姐姐买了两份信纸、信封,还有邮票。

许轻漾看着忽然被塞进自己手里的黑色水笔和信件套组,哑然失笑,然后跟随季星野,在店里找了一处位置坐下。

他手里拿着信,心态忽然郑重起来,感觉随意地写下什么有失品格,总归要写上一两句自己深谙的名言道理才行。

可脑海里一下又没什么准确的话……

许轻漾想着,随手翻开了摆在桌上的某本书——

[……性化苦难指的是,一个人在感到不安与痛苦时,把性当作自己的安定剂。这种缓解情绪的方式,容易带来错误的成瘾性,导致……]

许轻漾把书翻回封面,标题处赫然印着两个大字:《诗经》。

许轻漾:“?”

这是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盗版书。

许轻漾又去偷瞟自己身边的人。

谁想季星野根本就没有犹豫。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段。

可不等许轻漾去辨认具体得内容,他就被倏然回头的季星野抓包了。

许轻漾:“……”

有一点小小的尴尬。

许轻漾故作自然地挪开视线。

等再次偷瞟的时候,他就发现季星野已经特意用手遮住内容,不让自己看了。

许轻漾:“……”小气鬼。

这下许轻漾只好集中注意力,思考自己要写的内容,最后一笔一划地写下——

[出发到新的爱和新的喧嚣中去]

许轻漾就写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也把信纸折了两折,防止季星野偷看。

他将信纸小心地装进信封,又在信封上写下自己在融创的住址,最后跟季星野一起把信投进了邮筒里。

许轻漾小时候,其实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小学临近毕业,班主任组织同学们为自己做一份礼物,说是等到十五年后再寄还给大家。

可惜许轻漾现在都已经二十九岁了,还是没能收到自己十二岁时寄出的礼物。

“回家吗?”季星野牵起他的手。

许轻漾点头:“好。”

两人吃过晚饭、洗过澡,晚上又约着在家庭影厅里一起看电影。

但季星野临时被郝佳喊走聊剧本,许轻漾一个人躺在沙发床上玩手机。

等季星野再回到影厅的时候,就看见许轻漾背对着自己,弯身侧躺着——曲线犹如起伏的春峦,在腰处紧缩,又连接着臀.部柔软圆润的延展开,睡衣下摆的真丝布料往上卷了些,堪堪停在臀尖处。

但许轻漾对这一切似乎都毫不知情。

他微微一动身子,黑丁的绑带就从睡袍下摆处滑了出来,吊在半空摇摇晃晃,看得季星野心痒痒。

季星野的下腹骤然升起一阵渴望,他好想听许轻漾高低叫唤、在自己的荤话与哄慰中摇落生理性的泪珠、想揉着年长者的细腰,揪着那根绑带把玩,时时刻刻地没入他的身体,又在他温柔的怀抱里栖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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