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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今天和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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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皇上身子骨又不好,秦氏都想穿上诰命服,入宫讨要一个说法去。

秦氏眼眶泛红,又进去看了儿子一眼,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唇色苍白,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翳,呼吸轻不可闻。

秦氏心中一痛,眼眶又有些红。

丫鬟很快端了药过来,碗里的蒸气遇冷凝成白雾,袅袅上升,陆晚接住药碗时,秦氏道:“我来吧。”

陆晚本不想同她争,瞧见她眼下的乌黑和疲倦的神情,没忍住开了口,“还是我来吧,母亲去歇歇吧,别世子没醒,您倒下了,这儿有我守着。”

李嬷嬷也跟着劝,“夫人回去歇会儿吧,一会儿天就亮了,老爷那边也离不得人,万一被他发现……”

最近天冷,昨个国公爷也染了风寒,晚上还起了热,世子受伤的事,都没敢让他知道。

考虑到国公爷,秦氏最终还是离开了,走前叮嘱了陆晚一句让她好生照应。

陆晚颔首,等药没那么烫后,便亲自喂他喝药,他还算配合,一勺勺药,都喝了下去。

寅时三刻,他果然起了热,幸亏萧太医歇在西厢房没离开,他给傅煊施了施针,又让丫鬟煎了一副药。

陆晚又喂他喝了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才退热,陆晚也不由松口气。

傅煊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室内,微风掠过桌沿带不起一粒浮尘。

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的身影,她趴在床头睡着了,鸦羽似的长发半挽着,柔软地披在肩头,整个房间都因这抹身影,变得温暖起来。

他不自觉屏息,目光落在了她脸上,她樱唇粉嫩,鼻梁挺巧,浓密卷翘的眼睫似蝴蝶羽翼一般,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一看便是守了一夜。

傅煊一颗心不自觉软了软。她仍睡得香甜,樱唇微微张着,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个人有种不可思议的柔软,连吐出的气息都透着股香甜。

傅煊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花瓣似的唇瓣上,粉嫩柔软,引得人忍不住想要触碰,他骨节分明的手无意识抬起。

第25章

指尖刚刚触碰到她,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傅煊喉结微动,一下缩回了手,是琉璃端着药膳走了进来,瞧见傅煊醒来了,她一喜,“世子您醒了?”

陆晚并未睡沉,听到这话,不由睁开了桃花眸,也朝傅煊看去,傅煊想要起身,她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您伤在腹部,暂时不要起来,您要是躺得难受,就半靠着。”

她拿起一旁的软枕,塞在了他身下。

傅煊便靠在了软枕上,陆晚让小厮给他端来了漱口水,自己拧了帕子,不等她靠近,傅煊便说:“我自己来。”

陆晚也没坚持,“你有伤在身,让长兴来吧。”

长兴是傅煊身边的小厮,很是勤快,闻言,忙接住了帕子,伺候自家爷洗脸。

傅煊这才对陆晚说:“那你去休息,这会儿有长兴就好。”

陆晚确实累了,刚走出去,就听到傅煊说:“接下来两日,尽量在后院待着,别过来了,前院不安全。”

是怕对方狗急跳墙。

陆晚颔首,正想回去休息,想起今日是顾怡的及笄礼。这还是来到京城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总不好爽约,陆晚回去换了身衣服,便带上贺礼出发了。

马车刚驶出国公府,陆晚就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忙掀开了帘子。

男子一身粗布短打,背着一个包裹,瞧着风尘仆仆的,赫然是墨砚。

琉璃也很惊喜,探出个脑袋,“哥,你回来了?”

墨砚颔首,上前一步,冲陆晚行了一礼。

陆晚很惦记嫁妆的事,这会儿也顾不得旁的,压低声音问了一句,“怎么样?是堂伯出的吗?”

墨砚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说来话长……”

琉璃是个急性子,简直急死了,忙对车夫说让他先回府,由她哥驾车就行。大冷的天,车夫巴不得回去休息,忙下了车。

琉璃对他哥说:“我们还赶着去顾阁老府上,耽误不了多久,你先上车。”

陆晚也着急知道原委,默许了她的安排。

墨砚赶过不少次车,包袱往车上一放,就上了车。他在山东待了挺长一段时间,查得挺仔细。

陆晚这几位堂伯,唯有二堂伯从事经商,墨砚仔细查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他的产业也就八家铺子,铺子是今年年初才开的,就算生意不错,也不可能一下给陆晚出这么多嫁妆。

墨砚先从他几个儿子入手查的,这些人根本不知道,他给陆晚添过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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