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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妃今天和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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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

以往傅煊只以为她是做了噩梦,如今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事。

理智终于是战胜了心疼,傅煊低头吻掉她的泪,轻轻的吻落在她脸上,鼻尖上,唇上,声音也透着温暖人心的力量,“别怕。”

陆晚心中的不安,散了大半,醒来时,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对上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她才回过神来。

见她醒来了,他也没第一时间撤开身体,遵从本心,又亲了一下她的唇,十分淡定问了一句,“醒了?饿了没?”

陆晚哭得眼睛湿漉漉的,眼睫毛也湿了,盯着他看了许久。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成元帝最看重的就是傅煊,陆晚望着他的眼神都冷淡了一分,沉默了一瞬,才摇摇头,“琥珀呢?”

傅煊哪里知道琥珀在哪,他全身心都放在她身上,见状喊来了范良,范良道:“琥珀姑娘也受了伤,正在养伤呢,少夫人不必担心,无性命之忧。”

陆晚这才松口气。

琥珀是表哥的暗卫,四岁那年,表哥将她留在蜀地后,就将琥珀留给了她,这些年,琥珀一直跟在她身侧。

离开京城时,陆晚就对琥珀的身份,起了怀疑,毕竟,琉璃早不腹泻,晚不

腹泻,偏偏要出发时,腹泻了,琥珀多少有些可疑。待在她身侧的这些年,琥珀对她一直很忠心,陆晚便也没有多问。

她还猜测过,琥珀兴许是姨母安排在她身边的,为了保护她。

没想到表哥还活着。

真是太好了。

这些年,表哥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陆晚清楚,他和成元帝之间必有一战。

四年不见不知表哥怎样了?

陆晚不由抿紧唇。

晨雾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山间的寒气,落在案上的药碗边缘,陆晚放在蚕丝被上的手,指尖微微发凉,远处传来几声鸡鸣,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却没能驱散两人之间的凝滞。

傅煊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她身上,而她攥着锦被的手,已经泛白,半晌傅煊才道:“你究竟是谁?”

他几乎敢笃定她并非真正的陆晚,不仅不是陆晚,她的爹爹娘亲,兴许还出了什么事。

要不然她也不会一直梦魇。

困住她的那些梦魇,未必不是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事。

闻言,陆晚心中一跳,纤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这个男人真是敏锐得可怕。

四目相对时,她那点儿紧张又散去了,“世子这话何意?你连自己娶了谁都不记得了?”

傅煊没答,而是将一旁的弯刀,拿了出来,弯刀有几十斤重,普通男人都拿不动,她一个小姑娘却放在屋里,难怪她手上有一层茧子,兴许是将弯刀当成了兵器。

他修长的手拎着弯刀,又掂了一下重量,似笑非笑地扬起了唇,“不解释一下,为何隐藏自己的身手?”

第42章

陆晚直视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如果想隐藏,我不会明目张胆地将弯刀带到行宫,更不会放在最显眼的地方,我新认识的好友顾怡也不会知道我自幼习武。”

这话倒也不假,她确实没想隐瞒她的身手。

傅煊笃定她没说实话,仍望着她,想要一个解释。

陆晚被他看得有一瞬间的心虚,可她的真实身份,她只能瞒着。她不能坏了表哥的事。如果她的身份暴露,对表哥来说,也是一场灾难。

不止表哥,说不准整个国公府都要受到牵连。

陆晚白皙的手撑住了床沿,最终还是解释了一部分,“我从小力气就大,也爱习武,这些年一直在跟着兄长习武,父亲母亲包括家中的老仆都知晓此事,刚成亲时,身体之所以差,是因为中了毒,调养了三个月毒素才清除干净,那个时候没告诉你时,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陆晚垂下了眼睛,低声说:“毕竟……新娘子明明中毒在身,却上赶着嫁了过来,本就是高攀,府里人若知晓此事,更会非议吧。”

非议不非议的,其实陆晚也不在意,她只是不想徒添麻烦,若知晓她中毒一事,肯定会牵扯陆盼,牵扯出她自愿服毒的事,若闹大了,整个国公府都会觉得没脸。

这番话明明谈不上示弱,却架不住她声音实在软糯,字字句句便也好似含着一分委屈,落在傅煊耳中,这一分委屈便变成了十分。

他心尖软成一团,什么都不想问了,他将手中的弯刀竖起,放在了书案上,走到了床头,挺拔的背脊弯了下来,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道:“有我在,以后不会有人再非议你。”

陆晚一怔,黑白分明的桃花眸都不由睁圆了一些,无论如何没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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