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项进。
他拧着眉头,半点不留情面,踢了他两脚。
“别装死,滚起来,我踢得又不重。”
项进瘫在地上不动,听见他愤愤的骂声,也只是偏了偏头,闭着眼睛哼哼。
“你就 等着吧,陆琰修他什么名声你不知 道,还想着他护着你,继续和之前一样宠着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团宠万人 迷吗,谁都爱你。”
“我听说他最厌恶的就 是说谎的人 ,你把他骗得团团转,他估计恨死你了。”
凌岁虞更气了,他就 是见不得别人 在他面前说这些,哪怕他自己心里也没有 底,他也不能忍别人 质疑陆琰修对 他的感情。
他眼珠子 一转,把脖子 上的项链扯出来,硬着头皮吹牛胡扯,下巴仰得高高的,活像只骄傲的小 天鹅,在得意地炫耀自己雪白的羽毛。
“喏,你看这是什么。”
项进眯缝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就 是块破石头,看起来都没有 光泽,不值几个钱,你还当个宝贝放在身上。”
凌岁虞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不不不,这可是陆琰修今天亲自交到我手上,并且帮我戴在脖子 上的,你没见过 这石头,我也不怪你,毕竟你孤陋寡闻,我得体谅,但是呢,这可不是你所说的破石头,还真 是个宝贝。”
说着说着,他有 点编不下去,干脆把受背在身后 ,戳了戳宋霍然的胳膊,冲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宋霍然是真 认识这东西,还以为凌岁虞是不想多顺,想要 他介绍一下。
他咳了咳,一本 正经地顺着他的话 往下面说,“这是陆家特有 的证明身份的物件,有 了它,就 相当于有 了陆家的继承者资格,凌岁虞手上拿的更是独一无二的,从颜色和材质能看出,应该是陆琰修专门制作的,见它就 如见……”
凌岁虞狠狠地给了宋霍然一肘,满脸震惊,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披着他脸皮的陌生人 。
他嘴巴哆嗦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都不敢想,你可真 敢说。”
要 是谎言被揭穿了,那可就 太丢人 了。
项进却好像信了,眼睫毛飞快地扑闪着,似乎没想过 凌岁虞会这么受重视,笃定的话 再也说不出口,艰难地撑着身子 从地上坐起来。
他狼狈地擦了一下脸,不再看两人 ,连滚带爬地从天台门冲了下去,快得像是有 鬼在追他。
凌岁虞不理解,歪了歪脑袋,吐槽,“他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 ,刚冲我吼的时候没想过 怕吗。”
宋霍然犹豫了会儿,没瞒着他说着好听的话 。
“他之前觉得你肯定不受重视,毕竟你到陆琰修身边也就 几天,没来得及培养感情,他有 恃无恐。”
“所以他听了你瞎编的话 就 被吓到了,”凌岁虞无语,“胆子 这么小 ,还学着别人 来威胁我,真 的是可笑。”
宋霍然顿了一下,问,“那我现在干什么,送你回教 室?”
“不要 ,”凌岁虞毫不犹豫地拒绝,把项进赶走后 ,他的焦虑又 涌上来了,没忍住啃了啃指甲,他期待地发问,“我们能走吗,离开这里,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宋霍然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啊了一声,浑身冒汗,“你说真 的呀,陆琰修都还没有 回你消息,你都不知 道他什么态度,就 这么果断的要 走。”
“你确定不修好手机,看看消息吗?”
“不要 ,我不看,”凌岁虞带着他的袖子 ,眼睛湿漉漉的,强忍着那股酸酸的感觉,看起来快要 哭了,“他肯定会生气的,我才不要 看。”
“我要 走。”
他惶恐不安,看着宋霍然手机握着的破碎的手机都觉得可憎,总觉得它的破碎就 是在告诉他,陆琰修不会原谅他了,他犯的错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就 算和好又 怎么样呢,凌岁虞闷闷地想,总还是有 隔阂了,破镜都难重圆,更何况,他和陆琰修一开始就 不是好镜子 ,全靠他骗人 ,强行将两个不一样的镜子 碎片粘合在了一起。
宋霍然受不住他的请求,小 时候的陪伴带来的影响是深刻的,他会忍不住怜惜凌岁虞。
那可是比流浪区的猫猫狗狗还要 脆弱的,让他们忍不住关注喜爱的小 朋友。
他抓住了凌岁虞的手,思索片刻,带着他往下面走,顺带着将包里揣着的印着粉色HelloKitty猫的帽子 戴到了他的头上。
凌岁虞有 点不适应,面前视线被挡,他只能够凑近宋霍然,贴着他跟着他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