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头痛欲裂,眼神放空,恨不得倒头再睡。
只是, 他揉了揉太阳穴, 有点迷茫。
昨天晚上 到底发生了什 么, 他怎么就回来了,其他人呢, 都去哪里了。
杯子放到桌上 的脆响声惊扰了他,凌岁虞猛地抬头,对上 了陆琰修那双稍显冷淡的眸子。
条件反射般,他身子抖了抖, 抿着唇瓣, 眼神飘忽,轻轻地叫了声,“哥哥。”
“嗯,原来你还 知道我算你半个哥哥,”陆琰修推了推杯子, 把它送到了凌岁虞的手 边,声音平淡无波,“那还 不听 话,非要跟我对着干。”
“说好的不喝酒,结果喝得烂醉回家, 门都找不到,还 得让人把你送回来。”
凌岁虞理亏,他也知道自己这事做得不对,腮帮子鼓起,垂头丧气, 乖乖地听 训。
陆琰修却没有和往常一样揪着这个错误不放,只是随意地训斥了两句,就轻易放过了凌岁虞。
凌岁虞被拎着起来换衣服吃饭,奶黄包都进嘴里了,人还 呆着。
他不停地去瞥陆琰修,仿佛要从这个人的脸上 看出几分端倪。
陆琰修却出乎意料的冷静,从头到尾表情都没有半分变化,就好像,他真的完全不在乎这件事了一样,放手 放得干脆。
“等会要去宋家宴会,我已 经帮你安排好了造型师,你有什 么想法可以 直接跟他们说。”
凌岁虞还 含着口包子,眼睛瞪圆,张口也不是,闭口又 难受,质问的话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眼巴巴地盯着陆琰修,灼热的目光像是要把人盯个洞出来。
陆琰修依旧慢条斯理地用 餐,眸低垂着,没有分一点眼神过来。
两个人的用 餐时间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简直就像是陌生人。
凌岁虞艰难地把口里的东西 咽下 去,吞得太急,差点就把自己噎着,好不容易喝了几口水缓过来,还 没来得及开口,就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站了起来,顺带端走了桌上 的餐具。
“我有点事要处理,你慢慢吃,司机留给你了,有事情直接电话叫他就可以 。”
凌岁虞不可思议地握紧了勺子。
“你,你今天都不跟我一起去宋家宴会吗?”他有点惴惴不安地追问,“真就我自己一个人去。”
陆琰修点了点头,态度坚定而又 自然 。
“不用 怕,这两年我带你露面的次数很多,大家对你都面熟,你不用 担心我不在他们会做些什 么坏事,我不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凌岁虞不说话了,他腿轻晃了晃,一脚蹬到了旁边的椅子,差点就把无辜的椅子踢翻。
心头微微一紧,带着股罕见的酸涩。
“什 么嘛,”他小声嘀咕,“不就是去相亲不想带我嘛,我又 不会阻拦你,还 需要特意把我跟你分开,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陆琰修没有听 到他在说什 么,心底的闷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暂时避让,不愿意把这些负面情绪发泄到凌岁虞身上 。
天知道他一大早上 对上 凌岁虞那双无辜而又 茫然 的眼睛时,心头有多堵。
昨晚发生的一切,凌岁虞就这样毫无负担且毫不知情地全部甩在了脑后,独留他一个人在那里纠结挣扎。
他无比迫切地想要追查到凌岁虞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却也真是因为这份急切,让他稍稍忽视了凌岁虞的情绪,也错过了解开误会的好时机。
凌岁虞托着腮帮子看他离开,也没有胃口吃饭了,随意吃了两口,把东西 硬塞进肚子里。
他没有停留,立刻打电话叫了司机过来,一条龙流程走完,打扮得闪闪亮亮地准备去赴宴。
司机有点疑惑,还 以 为凌岁虞不知道宴会开始的时间,提醒,“少 爷,时间还 早,要不再去逛一下 ,等宴会快开始了我再送你过去。”
他说这话时,表情非常平静,完全没有想过要提前到场,当然 ,这也是因为以 陆琰修的地位,往往都是压轴出场,他跟的久了,自然 也有了几分经验。
凌岁虞和他们这些司机佣人亲近,他嘴甜,见谁都会笑眯眯地喊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逢年过节还 会记得送小礼物 ,偶尔这些人有事不得不临时请假,凌岁虞也是了解情况后就立刻同意。
久而久之 ,大家都开始不自觉地对这个少 年多了几分宠溺和纵容。
凌岁虞摇了摇头,他眼睛亮闪闪的,冲司机俏皮地眨了下 眼睛,小声道,“您可别跟我哥哥告状,我准备现在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