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 丧气 的像只没有吃到鱼的猫咪。
谭自 明呼出一口气 ,沉沉出声,“你往斜前方看,就主席台旁边,小门过来 的方向。”
凌岁虞唔了声,茫然地往他脸上看了眼,眼睛微微瞪圆,好 像再问,为 什么要往那边看。
那他还是乖得很,好 像面对稍微熟悉一点的人,即使并不是好 朋友,也会信任的,听着对方的话去做。
他好 奇地偏了下头 ,嘴巴一抿,差点原地蹦了起来 ,眼睛亮闪闪的。
压低的声音也掩不住那一分兴奋。
“他,他来 看我 了,”跟谭自 明道谢时,他声音也变得甜了起来,“谢谢你告诉我 。”
谭自 明目不斜视,“不用谢,不过你既然想表现得好 一点,那就别往那边看,举牌子还东张西望的,让他看了也不够好 。”
“我 会的!”凌岁虞扬起下巴,一步一步举着牌子往前走,每次脚落地时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感 觉就像是在走正步。
宋霍然听到这一阵阵哒哒哒声,差点没控制住低头看他的脚怎么样。
主席台旁边,陆琰修正牵着狗和宋南星站在那里,凝视着这边。
两个人都 衣服都 有点凌乱,额角渗汗,呼吸还没有平复,看起来 是从什么地方一路赶过来 的。
宋南星急促地呼吸,抬手给自 己扇了扇风,无奈地看着陆琰修,“行了吧,终于赶上了,还是看到了他举牌子的样子,你说你,我 们这么赶干什么,到观众席看一样的啊。”
“反正他们也不会直接下场,还得站在操场听演讲呢,你瞥两眼一样的。”
陆琰修目不转睛,依旧凝视着走远的人的背影,唇角微微翘了下,很快摇了摇头 ,“不一样。”
宋南星不理解,追问,“哪里不一样?”
“我 现在赶过来 ,欣赏到的,是在万人瞩目下最耀眼的他,他站在最前方,领着队伍,心情一定是愉悦的,他想让我 看到并且为 此感 到骄傲,”陆琰修淡淡道,“如果我 为 了让自 己行程更轻松自 若一些,而放弃了见证他的这一面,而去匆匆看一眼他现在太阳底下暴晒,焉头 焉脑的样子,那就没有意义了,那不是他最想要我 看到的模样。”
“行吧,”宋南星愣了下,挥了挥手,“你说服了我 ,看来 我 陪你跑了这么长一段路是有价值的。”
他热得不行,也懒得再站下去,牵着狗绳,率先朝着观众席走去。
“走啦走啦,我 们是去班级观众席吗,还是前排观众席。”
陆琰修不假思索,“前排观众席,三千米跑的比赛现场就在那里。”
“我 的天呢,你又要去晒太阳,”宋南星盯着前排观众席,罕见地痛苦皱眉,“那里连提供冰水服务的力气 都 没有,一顶遮阳伞怎么能扛得住。”
陆琰修倒无所谓,他随手扫了下不远处的自 动贩卖机,从中取了几 个冰杯还有饮料冰棍出来 ,全丢到了宋南星的怀里。
“这不就有了,你施个法术,让它保温,十几 个够你喝了。”
宋南星被砸得一懵,挑拣着翻了翻,咦了声,“不是,陆琰修,我 刚还看到我 □□系列的冰棒的,你丢给我 的怎么没有。”
陆琰修晃了晃手,示意他看过来 ,语气 没有半点心虚,“因为 在我 手上。”
宋南星盯着冰棒,眼睛都 挪不开,“那你不给我 ?我 记得你不吃葡萄冰。”
他喉结滚动,眼睛里全是期待还有急切。
□□系列葡萄冰是他吃过的所有冰棒中,最好 吃的一款没有之一,只可惜这个类型产量极少,需要非常碰运气 ,才能够买到一只。
宋南星通常只有在某些特殊日子,或者是帮陆琰修做了什么事后,才能够得到陆琰修亲自 去买的几 只。
这次他都 舍命陪君子,又是太阳底下疯跑,又是准备去遮阳伞下观众席坐着,这么大的牺牲,陆琰修总该给他这根冰棒吧。
他可是一直念念不忘这个味道。
陆琰修却完全没顾及他的眼神,手一翻,把 冰棒重新握回手中。
“就这一根,小鱼还没尝过,留给他吃。”
宋南星一猜就是,他目光颇为 幽怨地盯着陆琰修,捏着嗓子,“哎呀,皇上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啊,往常的冰棒,除了我 可没有别人有份呀。”
陆琰修咳了咳,瞪了他眼,“别阴阳怪气 的,听得我 浑身 不舒服,下次,不,就等 会儿,小鱼比赛结束了陪你去找冰棒,行不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