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帘一角,苏绒瞥见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刘四手下,此刻正抖如筛糠地跪在几把绣春刀下。
而端坐车中的青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垂眸将案上公文合起,仿佛窗外跪着的不是什么暴徒,仅仅是几只蝼蚁。
苏绒吃惊地长大了嘴巴,目光游移不定地从林砚轻描淡写的脸上扫过,然后忍不住看向窗外。
她方才上车的时候,可没见着车外有人啊!
而且,廷尉衙门?
不是吧……真这么乌鸦嘴吗……
这就撞枪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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