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蹙,看起来睡的并不安稳。
光脑在一边闪烁着,提醒着主人有消息需要接收,但她还陷在昏睡里,未曾醒来。
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顾秋拉着一个她看不清脸的omega,明艳的脸上笑容甜蜜,对她说道:“林矜竹,这是我的女朋友。”
林矜竹却只心在不断往下沉,如坠深渊:“你说什么?”
“林矜竹,我喜欢她,我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那我呢?
林矜竹在梦里盯着顾秋那双眼睛,想问,我们说好要永远陪在对方身边的,你忘了吗?
顾秋,你一辈子和她在一起,那我呢?
可她这时候发不出声音了。
梦里的顾秋也没有等她答复,拉着那个面容模糊的omega走了,两人并肩往前走,离她越来越远。
林矜竹平静惯了的眼里染上一丝慌乱。
“顾秋,你要去哪?”
“顾秋,你停一停……”
“顾秋!顾秋!”
可不管她怎么喊,顾秋都没有回头。
“顾秋!别走!”
在顾秋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床上的林矜竹终于喊出这句,她睫毛颤动,彻底惊醒了过来。
她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墨黑色的长发铺落,盖住她白皙细腻的肩膀,几缕黏在了她的侧脸,因为发热期,即使打了一针抑制剂,但她的腺体还残留着鼓胀的感觉,并不舒服。
但她没有顾及,而是看着虚空发愣。
胸口处闷的厉害,像是被人用湿棉花堵住,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一个这样的梦,可想起梦里的场景,林矜竹的目光沉了下来,握着被子的手指攥紧。
她讨厌这样的画面,真令人刺眼。
——
斯维尔学院的下课铃声是一首曲调悠扬高雅的钢琴曲,几乎是前奏一响,顾秋就已经等不及的站了起来。
本来下午她还有一堂课,但林矜竹迟迟不回消息,顾秋有些担心,已经顾不得去上课了,满心只想着去看看林矜竹的情况。
走廊上,她看着许闻悦,说道:“你等会自己去上课吧,我要去林矜竹那看看。”
许闻悦:“……”
“你就不能等下午的课结束之后再去吗?林矜竹待在家又不会跑,你就非得现在旷课去啊?”
顾秋理所应当说道:“不行,林矜竹不回我消息,我静不下心。”
其实,如果不是林矜竹态度强硬,非要让她过来上课,她今天根本不会来学校。
许闻悦默了默:“你这也太黏糊了,以后林矜竹总会有自己的alpha,那时候你可怎么办?”
一般来说,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为了度过易感期和发热期,都会在二十岁那年确认伴侣,林矜竹总会匹配到适合自己的alpha的。
顾秋心口一滞,本能地很排斥这个话题,她眉头微皱,带着自己都分不清楚缘由的烦闷,没回答这个问题。
这时,手腕处突然震动了两声,是光脑的信息通知。
顾秋打开看了眼,然后两只眼睛骤然发亮,心里的烦闷短暂被吹散。
她语气欢快,扬了扬自己的光脑,说道:“林矜竹她回我了。”
说这句话的间隙,对面又发来了一条语音。
顾秋点开。
林矜竹温凉好听的声音传出来,就像是林间的风,很清很淡,或许是发热期的缘故,尾音还带着点哑,很惑人。
顾秋心口莫名一酥,第一遍听完后,她又默默点开,听了第二遍。
林矜竹:“我睡着了,刚醒,身体没事,你不准旷课过来。”
一如既往地简明扼要。
就和顾秋了解她一样,她同样了解顾秋。
顾秋:“……”
虽然不乐意,但她还是蔫蔫答应:好吧,我上完课就立马过去找你,但你必须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回消息回得认真,发丝被穿过走廊的风吹起,有一部分落在侧边的脸颊上,明媚里添了一丝温柔。
许闻悦在一边习以为常,也就只有林矜竹能劝动顾秋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在一旁等得无聊,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提了一嘴,说道:“对了,顾秋,你知道吗?今天学校新入学了一个普通学生。”
“听说是个omega,招进来的特优生。”
如果是换做其他地方,这件事或许并不惹人关注,但偏偏这里是在斯维尔学院,就很稀奇了。
毕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