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矜竹,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林矜竹,你身上真舒服。”
“林矜竹,我可以再抱得紧一点吗?”
她最喜欢叫林矜竹的名字,说的每一句,都要带上“林矜竹”这三个字。
话到最后,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直起身子,语带委屈:“林矜竹,你是不是把我送你的枫叶丢了。”
“我怎么看不见它了。”
“没丢。”林矜竹闭了闭眼,想要自己错乱的呼吸恢复正常,但作用不大,她拿出身后那片枫叶,给顾秋看,“你看,在这里。”
顾秋看了一眼,心满意足,原本直起的身体放松,懒洋洋趴回林矜竹身上,把人整个都笼罩在自己怀里。
她不再执着于林矜竹的侧颈,转而开始用鼻尖蹭起了头发。
黑色的发丝大部分集中在后颈,顾秋欢喜地埋下头,专注地蹭蹭,像是一只小狗在占领自己的每处领域。
她还不忘控诉:“林矜竹,你为什么不抱着我。”
易感期的顾秋,变得更幼稚了一点,多了一些小时候的影子。
林矜竹依言抱住面前的人,在心里默默想道。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顾秋的呢?林矜竹搂紧面前人的腰,说不太清。
她开始想起小时候的时候。
她和顾秋从绑架犯里被救出来后,就各自被家里人接了回去。
再次醒来,她就不见顾秋了。
那时候,她躺在病床上,只听见不远处她妈妈柳沅芜用冷静的语调打电话。
“那两个绑架犯的资料发给我,背景都调查清楚了吗?”
“……”
“好,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连同这次一起交上去。”
“……”
“什么?已经有人先一步交了?查清楚是谁了吗。”
“……”
“顾家的孩子?行,我知道了,那这件事你就不用再去做了。”
记忆里,柳沅芜背对着她,声音显得格外冷酷无情,如同一块怎么捂都捂不化的冰,和手底下的人吩咐:“不过记得在入狱前,让那两个人吃点教训。”
“招惹了柳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床上,她听着这些话,用侧脸蹭了蹭枕头,小小的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
她一边猜着妈妈是什么时候来的,一边又想起那个陪了自己很久的小朋友。
还没有告诉那个家伙她的名字呢。
她无端觉得有些可惜。
但她没想到,她们还会有第二次见面。
那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
柳家对于继承人的要求严苛,从小到大,她很少会有玩耍和休息的时间。
柳宅二楼,是她最常学习的地方。
窗户大开,吹进来的风很冷,但她讨厌沉闷的环境,固执地不想关窗。
柳宅一直都是很冷清的,佣人经过长久的礼仪培训,平常不会有太大的动静,但今天,却一反常态,隐约有欢快的说话声从窗外传来,声音稚嫩,是个小孩。
似乎有什么人来做客了。
她看着枯燥无味的课本,心里浮现出这个猜想。
家教老师不在,她跳下凳子,走向窗外。
几乎是一过去,就和一双亮灿灿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那双眼睛的主人看到她,眸光顿时更亮了。
“是你!没想到一来就看见你啦!我是跟我母亲一起过来的,但是她谈事情去啦,我自己跑出来玩。”
“你还记得我吗?我叫顾秋。”
当然记得。
她心里想,那个话很多又出奇热情的家伙。
如今,这个家伙就在下面,眼巴巴看着自己,望眼欲穿,问:“你怎么不下来玩呀?”
还有点傻傻的,也……长得很可爱。她在心里默默补充。
“我不想下来,太冷了。”她选择撒了个小谎,婉拒了对方。
但她没想到,没过多久,楼梯就传来“哒哒哒”的欢快脚步,一个小团子手脚麻利地爬到了二楼来。
这个叫顾秋的家伙毫不客气地凑到她面前:“那我就上来找你玩。”
“你不是怕冷嘛?怎么还开着窗户啊,会感冒的。”说完,小手一拉,啪得一声把窗户关上了。
“我记得你,我们那天晚上还待在一起过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不太习惯应付这样热情的人,于是没有回答。
以往只要她做出这样的表情和态度,其他人就不会再来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