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两个孩儿,贺姑娘是还有兄弟姐妹吗?”
“是,阿离还有一个长我三岁的兄长。”
裴邈点点头,不再说话,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阿离见他面上似有忧容,想起他方才提到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贺小姐可是有话要说?”裴邈对上她的眼睛,浅笑道。
阿离愣了一下,极小幅度地点点头:“裴公子可是为裴夫人的病而担忧?”
闻言,裴邈眼中幽深一闪而过,顿了几息才叹道:“确实如此,家母病痛缠身,我身为人子自然心中焦虑,府中医士找不出病症,宫里的太医也请了几位,总不见好。”
阿离盯着身前的檀木桌看了许久,几乎要将桌面盯出一个洞,半晌才犹豫着开口:“我自小随父亲学医,不说能包治百病,但女子的寻常病症还是能看一看的,若……”
她抿了抿唇,发觉裴邈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她说下去。
“若裴公子和裴夫人允准,阿离愿为裴夫人看诊,如能稍减裴夫人的病痛,便算是报答裴公子的恩情了。”
裴邈放下茶盏,眼中笑意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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