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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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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炮灰白月光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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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如今太后醒了,悬在医官院众人头上的那柄刀终于移开了一些。

他又看了一眼贺家的院门,眼中闪过一些什么,而后才开口:“回府。”

*

夜幕降临,来贺家帮忙的街坊们陆续都回去了,崔大婶擦好最后一个盘子,轻声走到阿离身后。

“阿离,婶子回去了,你早些歇着,若有事,不管多晚只管来叫我。”她怜爱地摸了摸阿离的头,温声道。

阿离微微点头,声音是许久未开口的嘶哑:“好,多谢婶子。”

见她如此,崔大婶在心里叹了口气,接着便离开了。

灵堂中间摆放着贺父生前所穿的衣物,一身孝衣的阿离跪在堂下,往日沉静纯真的双眸已然空洞。

初听闻父亲的死讯时,她几乎要昏厥过去,醒来时兄长已不在身边。

明明前几日他还告诉她,再过几日便能救出父亲,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阿离烧掉最后一张纸钱,喃喃道:“父亲,娘亲,你们都走了,阿离一个人该怎么活下去?”

盆中的火焰静静燃烧着,无人可以回应她的话。

此时,一个不速之客却突然闯进了小院。

萧霜珏光明正大地从正门推门而进,一眼便看见了灵堂里摇摇欲坠的身影。

阿离沉浸在失去至亲的悲伤中,一时也没有发觉身后的动静,直至萧霜珏走到她身边。

“你就是贺离?”

头顶传来一道娇媚慵懒的声音,阿离愣了一下,才缓缓抬头,一袭红衣的美艳女子正俯身看着她。

阿离面露疑惑:“你是谁?”

萧霜珏打量了她几眼:“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带走贺之砚的。”

阿离平静地看向她:“为何?”

“因为,他从来都不属于这里。”萧霜珏的眼神忽然沉下来。

“你们不会真以为,贺之砚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侠客,受伤失忆流落至乡野之地,才被你们救下吧?”

萧霜珏好整以暇地看着阿离,红唇轻启:“实话告诉你,他是我夜行阁的杀手,手上沾着数百条人命,杀人不眨眼。”

阿离一瞬间神情恍惚,跌坐在地。

她只猜到兄长的身份不同寻常,可没想到竟是如此。

可这一切,不管真假,她都要听兄长亲口和她说,而不是他人的只言片语。

良久,阿离盯着眼前跳动的火焰:“那是他的过去,与现在的事无关。”

萧霜珏轻笑一声:“那若是,贺之砚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呢?他已经记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要回到过去的生活呢?”

兄长已经恢复了记忆?可为何他没有向她透露一点?

难道他也要在这时候离她而去吗?

阿离脸色愈发惨白,指甲惶恐不安地掐进掌心,她颤抖着垂下头,似乎大受打击。

萧霜珏见状接着道:“这五年,他都待在这方小院子里,可他迟早都会离开,你和你父亲于他而言不过是无足轻重的陌路人。”

灵堂中顷刻安静下来,盆中火焰偶尔发出一两声噼啪声,映在墙上的光影像晃动的鬼影。

“可既然兄长已有离开之意,”阿离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跃动的火光,“这位姑娘,你为何还要来游说我呢?”

萧霜珏面色一僵。

阿离心中越发笃定,素白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美得惊人。

她缓缓开口:“姑娘费如此口舌在我这个无足轻重之人身上,是因为兄长根本就还没有做决定。”

“我说的对吗?”

话音还未落,霜华剑已架在阿离的脖颈上。

或许是父亲的离去让她心力交瘁,无力反抗,又或是其他什么,阿离对脖颈上的利刃恍若不觉,没露出一丝怯意,这神情竟然与那夜贺之砚宁死不屈的模样有几分相像。

萧霜珏冷眼看着,只觉烦躁。

贺之砚虽已口头上答应她的要求,可她看出,叛逃这几年的生活在他心中已种下了极深的牵绊,若不及时斩掉,只怕会给将来埋下隐患。

如今,这牵绊已经除掉了一个,只剩眼前这个了。

可她并未打算杀死贺离,这般弱小的人不值得她动手,若贺离能知难而退,可免自己许多麻烦。

“姑娘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阿离沉静的眸光落到她身上,仿佛能看穿一切。

萧霜珏眼中飞快地滑过一丝慌乱,旋即嗤笑一声,霜华剑紧紧贴在阿离脖颈的皮肉上:“贺离,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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