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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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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处已距京城数百里,渐渐地看不见追兵的影子了。

阿离的心却始终悬着,不敢放松。

可事与愿违,这夜路遇暴雨,她被淋得浑身湿透,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住下,反锁了房门,深夜却发起了高热。

窗外是瓢泼大雨,天色晦暗,屋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将潮湿的空气染上一层迷糊的光晕。

阿离躺在冰冷的床板上,身上裹着粗糙干燥的被子。

她浑身烧得滚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却一时又感觉无比的寒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意识早已迷糊不清。

“水……水……”她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恍惚中,有人轻柔地扶起她虚弱无力的身子,一只坚实的手臂托住她的后背,带着丝丝甜味的温水被小心喂到她唇边。

阿离动了动干涩的唇,贪婪地小口吞咽着,清凉的水流过灼痛的喉咙,带来片刻难以言喻的舒缓。

可下一刻,水杯被毫不留情地拿远。

阿离偏过头去寻,却怎么也寻不到,那种难受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她闭着眼,殷红的眼角却不自觉地落下几滴泪,滑入汗湿的发丝。

一只微凉的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再次将水杯放到她唇边。

见她急切地喝起来,那只手贴在她颈间薄薄的皮肉上,极其轻柔地安抚着。

这温柔的触感,将阿离拖入一个更深、更沉的梦境。

她梦到自己还在宫中之时,那时先帝还没有驾崩,后面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她如往常一样头疼地盯着姚太傅布置的功课,谢璟川捧着一本书坐于她身侧,温声细语地与她讲解。

少男少女依偎在窗边,一同沐浴着明媚春光,不知愁为何滋味。

她听得昏昏欲睡,突然站起身想要逃跑,手腕却被人死死拉住。

她回头,见谢璟川依旧温和地瞧着她:“阿离想要逃去哪儿?”

她说不出话,趁他不注意挣脱开来,朝藏书阁外跑去,却发觉无论怎么跑,她始终都在阁中绕圈子,而只要一回头,谢璟川总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这场梦境光怪陆离,时而甜蜜,时而压抑。

她跑啊跑啊,身体越来越重,直到彻底坠入黑暗。

不知过去多久,那阵致命的眩晕感稍稍退去。

阿离的睫毛颤抖着,艰难地掀开一条缝。

她高热才退,视线依旧模糊,只能隐约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

是谁?

阿离努力聚焦视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搭在膝上的一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她曾见过多次。

“轰”地一声,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所有病痛和迷糊瞬间被吓得灰飞烟灭。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惊恐地向上移去。

谢璟川就坐在床边,依旧穿着那件玄色常服,并没有看她,而是微微偏头,望着窗外连绵的细雨,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冷硬。

仿佛察觉到她的注视,他缓缓回头。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没有怒火,也没有悲伤,只有彻骨的寒冷和平静,在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中显得格外窒息。

看着她写满惊骇的脸庞,谢璟川许久才轻启薄唇:“玩够了吗?”

“玩够了,就随我回去,好吗?”

*

再次回到那座金碧辉煌的囚笼时,一切仿佛从未改变,却又一切都有了不同。

隐月阁依旧是离开前的模样,只是更加奢华,新面孔的宫人们垂首侍立,比以往更加战战兢兢。

高烧反复未退的阿离被送回了这里,她的身体极度虚弱,脸色苍白地仿佛一件透明的瓷器,一碰便会碎掉。

谢璟川亲自将她抱回殿内,屏退了所有人。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虚弱得几乎坐不稳的她,语气平静:“宫外的自由并不适合我的阿离,看,不过几日,你就憔悴成这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我的身边,才是最安全、最适合阿离的地方。”

谢璟川直起身,轻轻击掌。

墨闻低着头,托着一只盖着明黄绸缎的银盘,悄无声息地快步走近,跪下,将银盘高举过头顶。

银盘里,放着一条纯金打造的细链。

那链子做工精巧,环环相扣,链子的一端连着一个同样精致的脚环,内壁还用丝绒包裹着,整条链子并不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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