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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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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分别,有御前的宫人从宫门外走来,手中端着一只托盘,恭敬地立于他身后。

那托盘上摆着三样东西。

阿离明白了谢璟川的意思,收回目光,推门而入。

殿内一片昏暗,没有点灯,往年因贵妃身子弱,早早点起的地龙也已熄灭,里面冷得像冰窖。

昔日荣宠万千的萧贵妃如今独自一人伏在床榻边,身着丧服,发间没有任何装饰,脸色比身上的丧服还要苍白几分。

阿离慢慢走近,在距她不远的桌前坐下:“给贵妃娘娘请安。”

萧贵妃依旧闭着眼,消瘦的脸颊上凝着未干的泪痕,对阿离的到来视若无睹。

阿离抬手给自己斟茶,水流的声音在空荡的殿中回响:“先帝驾崩,娘娘想必悲痛欲绝,可还得保重身子,您还有太子殿下,他会好好照顾您的。”

萧贵妃终于有了反应,她惨笑一声:“太子?他不过是坤宁宫那个贱.人的贱种,枉费本宫养了他这么多年!他居然敢弑父杀君,谋夺皇位!”

萧贵妃越说越激动,腾地站起身来:“陛下龙体强健,怎么可能因一点小病就一病不起,定然是谢璟川那个贱种怀恨在心,谋害了陛下!”

若不是前些日子终于从谢璟川那里得知了真相,她还被陛下蒙在鼓里。

这么多年,她对着谢璟川总是亲近不起来,原来,原因都在于他根本不是自己的骨肉!

难怪谢璟川那张脸与自己没半分相像,难怪每次看着他,总会让她想到坤宁宫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

这个女人生前处处与她作对,妄图拆散她与陛下,死了仍旧不安生,过了这么多年还一直缠着她和陛下,简直是无耻至极!

阿离垂眸,面无表情地将手中冰冷的茶杯放于桌上,很轻的一声,却让神情激愤的萧贵妃愣了一下。

“他为何要对自己的父皇怀恨在心,谋害报复?”阿离静静发问。

“那是因为坤宁宫那个贱人是被——”萧贵妃脱口而出,又生生顿住,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仪态。

阿离缓缓抬眼看她,唇边挂着极淡的笑:“既然贵妃娘娘都知道了,为何还有此问呢?”

闻言,萧贵妃如遭雷击,单薄的身子骤然委顿下去,跌坐在地。

阿离安静地看着她已然恍惚的神情,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十余年前,娘娘在那个小渔村遇险,差点没命,是我爹娘救了娘娘一命对吗?”

萧贵妃不知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神色还是紧张起来:“是。”

阿离身子往前探了探,与她慌乱的目光对视上:“娘娘要不要再想想,当年之事可还遗漏了什么细节?”

萧贵妃猛地别开眼:“郡主这话倒是奇怪,当年之事陛下已经盖棺定论,怎么还会有遗漏的细节?”

阿离脸上的神情又淡了几分:“娘娘好好想想,不用这般着急回答我。”

萧贵妃却像是被踩住了痛处,右手猛地抬起,直直地指向阿离:“就算陛下不在了,本宫依旧是贵妃!还轮不到你这个丫头来质问本宫!”

阿离的最后一丝耐心也告罄。

在她看来,眼前的女人可怜又可恨,换婴一事是皇帝一人所为,她虽不完全无辜,却终归不是害死先皇后的最大凶手。

可对于沈梨来说,她是无可辩驳的杀母仇人,没人能替沈梨原谅。

阿离最后看了萧贵妃一眼,起身离开。

萧贵妃忽然感到一阵恐慌,她颤抖着发问:“谢璟川,不,是你们……想做什么?”

阿离停住:“娘娘一向聪慧果断,危急关头也能冷静思考,如何做对自己最有利,怎么会猜不到呢?”

萧贵妃大惊失色:“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阿离没有回头,不想再见她,“以牙还牙,以命抵命,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娘娘。”

门外,谢璟川仍站在原处,阿离关上门,将萧贵妃怨毒的咒骂声留在了里面。

她朝谢璟川微微点头。

他身后的宫人端着托盘上前,与阿离擦身而过。

阿离眉眼沉沉,并没有想象中大仇得报的喜悦,反而心中越发悲凉。

她与谢璟川一同走出栖霞宫,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秋风吹起两人的衣摆,阿离心头发闷,不想乘车,谢璟川便陪着她走回去,宫人们远远地跟在后头。

阿离深吸了一口气:“萧贵妃说,她想与陛下合葬。”

“这是她唯一的遗愿。”

谢璟川扯了扯嘴角,眼里毫无笑意:“我不会将她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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