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恆,没事的,」吴敏惠看着杜日恆无精打采地下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我听何老师说过,汪琳对自己的要求很高,现在又要准备比赛,压力一定更大了。今天只是你们第一次练习而已,会觉得不自在,或是还没有练熟都是难免的,不用太担心,老师相信你可以的。」
听闻老师的安慰,杜日恆一整天的委屈膨胀,挤压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性与自我控制能力,最终破裂。
她没能忍住泪水,哭声响透演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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