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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救赎偏执反派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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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唇角鲜血,有点疑惑,难道是嫌伤口太小?还想加重?

陆寅深敛去目光,强硬地逼自己忽视他的伤痕,心脏钝痛着不舍让他握刀的腕骨颤着。

他冷笑一声,这点不忍成为利刃,刺破的却不是严翌脆弱皮肤,而是他的衣料。

细微但异常明显的撕拉声昭示男人堪堪蔽体的衣服成为碎布,冰冷尖口抵着严翌心脏,往前一步就能刺穿胸口。

可严翌迟迟没感受到心口的疼痛。

反而是黏热湿润的触感传递进严翌神经感官,是潮热粉嫩的舌头,那把手术刀被握紧搁置在严翌肩侧。

严翌眼神里很罕见地出现可以称为茫然惊讶的神色,被圈铐住的指尖微微绻了绻,很沉也很重的呼吸转换着气。

他……在舔我。

情绪凝滞后,严翌身体一动没动,沉默地束手就擒,宛如心甘情愿奉献自己,被饮的酒液。

——就像他锁骨处盛的小泉酒液一样。

迟疑很久,严翌吞吐着干哑艰涩的语气:“医生,你……在做什么?”

醒来那刻,他做好和囚.禁者至死不休的准备,可现在这番情形,让严翌一开始制服的想法七零八落,破成满身碎布,迷茫到不知该如何做。

那把刀就在他肩旁,只要严翌想,就能抢夺过来,挑起这人脆弱的下颚,一击制服,将他的心脏捏在手里亵玩,给胆敢这般凌辱他的罪魁祸首以命的代价。

可严翌思维也停摆,僵持成酒杯一样的死物,竟想不到这样的可能,只是用言语问出他的疑问。

这也是救他命的必要程序……吗?

还是这人怪癖?

严翌没得到回答,也没问,沉默地没说话,身体被舔舐的感觉无法忽视,湿黏与清凉交加,他必须承认,他不讨厌被这样对待。

可明明换个人,严翌都不会让其近身。

所以……

为什么?

陆寅深颤着身体,埋在他怀里,低头用额前碎发遮住表情,不让严翌发现过于明显的痴恋迷离。

倘若被猎物发现猎人对其迷恋痴色,从而让猎物掌控住弱点,两相地位就将颠倒。

严翌对他有致命吸引力,可怖恨意远比战栗爱意来得式微,陆寅深忍不住想靠近他。

明明被欺骗的是他,可还是无可救药地深爱他。

悲哀又遭人厌弃的蠢货。

殷红粉色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酒液,酒意吞进肚里那刻,微醺醉态让他的手腕彻底放开刀柄,他抬起脸,微红着眼睛看严翌。

是湿润与恨交杂的澎湃情绪,润意让这双眼眸潋滟,眉骨染上的却是暗沉漆黑的压抑幽色。

是张漂亮妖冶又充满危险的脸。

严翌止咬器终于被解开,下颚被死死掌住,眼前人眉骨藏匿凶意,吐露着酒气,一字一句携着戾气说着。

“你永远都逃不开我。”

滴答——

血液与酒滴缠绵,落在严翌手腕,形成圈血色手铐。

第126章 疯批美人(2) 别想摆脱我

浓重炙热的暗色笼罩而下, 酒液在腕骨凝固,温凉体温覆在颈侧,柔软发梢很轻地扫过严翌额前。

大概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强势, 这人压着他时,刻意让自己的唇越过身下人鼻尖, 让自己看起来更高点。

细细究来, 这人其实比他稍矮些。

严翌此时完全被另一人身形笼罩。

因现在这姿势, 同样也让严翌不得不微抬起下巴,以仰视来看他, 才能完全对上他的视线。

这代表臣服的姿态,让陆寅深心里浮现些满足,须臾又化成墨样幽色。

既然要愚蠢扮傻,反正既回不到从前,不如用锁链囚住严翌未来。

无论爱恨, 他都要严翌所有情绪给予自己。

严翌敛着眉眼,眼神在漆黑屋内被压制朦胧,安寂地与其对视, 望着眼前人此时模样, 腥红双眸难掩春色, 瞳孔最深处似乎曳盛着浸润水色。

只需他一个反面回答,眼底水光就能化为眼尾潮痕, 砸落到严翌侧脸,滑至他的心脏, 勾起胸腔难以抑制的酸涩共鸣。

酒气暗香缱绻了这片脆弱湿迹, 偏偏他下颌处的力道却极不温柔,用掌锢到仿佛能捏碎严翌骨血的力气,扼制控制他。

于是眸中那点津润泪意就成了错觉。

醺意与血迹刺激严翌的感官, 他扣住一小角衣料,攥着,没避开他直勾视线,也不在意下颚处的疼痛。

陆寅深之前的话,在此时有了回答,严翌用双漆黑眼眸回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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